“綿綿...我到底該怎麼做,才能消除你心中的恐懼?我好後悔,當時沒有把時悅丟出去當誘餌,而帶你走......”寒鴞並不想管別人,他只想自己的雌主平安快樂。
他只知道,他看著現在的許綿綿,失去了天真爛漫的快樂,而時刻被埋在痛苦和恐懼裡,連睡覺都不安穩,他恨不得毀滅所有。
“綿綿,我是你的獸夫啊...我是寒鴞,你好好看看我,你怎麼能怕我...”寒鴞哭著一遍遍的安撫她。
許綿綿在他顫抖的哭聲中,逐漸恢復了神智,她縮在寒鴞懷中不動,身子跟著抽泣時不時的顫抖一下。
好半晌,她才平復過來,嫩白的小胖手愧疚的撫上寒鴞的眼角,眨巴著溼潤的眼眸,哽咽道,“對不起...那個咬我的流浪獸,和你長得好像,我剛剛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噩夢,夢到他還想咬我,才一時看錯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要說對不起,這不是你的錯,是我沒能保護好你,都怪我...”寒鴞將她牢牢按在胸口,淚水一滴滴的滴落在她髮間,“不會再有這種事發生了,綿綿別怕,我會幫你報仇的,我一定會殺了那個咬過你的流浪獸!”
許綿綿緊緊的摟住他的脖子,“寒鴞...留下來陪陪我,我害怕...”
“我在,我一直都在...”
外面,烏衡氣勢洶洶的跑出來,撿起一塊大石頭就朝著影燼丟過去。
“你特麼要死了?!時悅在睡覺,她們今天經歷了這麼多驚險,身心俱疲,你們弄這麼大動靜,是存心不讓她們睡個安穩覺嗎?”
兩個大直男抱著刨出來的石頭,面面相覷。
他們的確忘記了這一茬。
“都怪你!你幹嘛要用你的雷屬性啊?就你的聲音最大!”玄冽丟了手裡的石頭,開始指責影燼。
影燼拿石頭砸他,“你還好意思說我?要不是你先用超能力的,我能跟著嗎?”
“你看看這裡弄得,小花小草小樹都被你的風吹的七倒八歪的,你就沒有錯?”
玄冽瞪著他,“跟這個有什麼關係?明明說的是聲音問題,是你的雷吵醒了時悅!”
“你的風就沒有聲音嗎......”
兩個人突然就吵的不可開交,看的烏衡鼻子都要氣歪了!
“你們滾啊!離開我們部落!”
他這話一齣,讓兩個吵的不可開交的人,瞬間止住了聲音,面色沉了下來。
玄冽上前一步,“我們是走是留,還不是你說了算的,怎麼?剛利用完我們保護了小雌性,現在就想趕我們走了?”
“別忘了,沒有我們,憑你們幾個,能護得住兩個小雌性?”
獸人的性格都是強勢且高傲的,尤其玄冽身為巨蟒部落的少主,平時可是被族人時刻吹捧著,供著的,他可沒受過這種委屈。
然而他剛話音一落,無數道風絲刃從遠處疾射而來,裹挾要將人切割成無數碎片的暴力,襲向玄冽和影燼。
兩人見此連忙躲閃,只是六階中期的攻擊,還傷不了他們。
倒是看向凜風的眼神,充滿了驚訝,他突破了!
明明打流浪獸的時候,凜風還只是個六階初期,這麼一會兒沒見,他突破到中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