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立刻跟我去京城,我帶你去面見聖上,我儘量給你填補,要是能活下來,以後你也別幹別的了,自己找個地兒窩著吃喝玩樂一輩子吧,再也不要去碰那些不該碰的東西了。”
說完,沈萬三將手中的棍子丟在了一邊,招呼著家丁就把捆成粽子的沈旺丟上了馬車。
回到衛所的錦衣衛自然不敢將這事瞞下來,轉頭就給京城發去了密信。
京城得知訊息的毛驤也不敢耽擱,拿著密信就來到了鎮嶽殿宮門前。
“勞煩給殿下通報一下,事關皇商,還需要在下面見一下殿下。”站在宮門口的毛驤,看著眼前這個朱元璋的前親衛二虎。
二虎點了點頭,轉身就朝著院子小跑而去。
“殿下,毛驤收到密信,是蘇州沈家...好像是與此案有些關聯。”
朱聖保並不意外,沈家並不全都是聰明人,而郭桓,自然也不會放過沈家這塊大明最大的肥肉。
“讓他進來吧。”
聽著朱聖保的話,二虎連忙對宮門外揮了揮手。
毛驤連忙小跑到朱聖保的面前,跪在地上將密信捧了上來。
朱聖保接過密信,一邊看一邊聽著毛驤的敘述。
毛驤將蘇州所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滴字不漏的講述給了朱聖保聽。
聽完,朱聖保才將密信遞給毛驤:“若是沈萬三和沈旺到達京城的話,那此事就當做不知道吧。”
“此事還是需要讓陛下知道,至少要讓他有個準備。”
毛驤自然是知道朱聖保的意思,若是這倆人不能到,或者其中一人不能到,那沈家,就是這次肅清的最後一家。
“是!卑職立刻去向陛下稟報此事。”
朱聖保點了點頭,毛驤這才躬身退出了鎮嶽殿。
果然,在毛驤收到密信的第二天,風塵僕僕的沈萬三就押著被捆成粽子的侄子和他那一房的族人來到了京城。
他沒有去找任何官員疏通關係,而是首接來到了皇宮外求見了朱元璋。
朱元璋在乾清宮接見了他。
沈萬三一進殿就跪在了地上連連磕頭:“陛下!罪民沈萬三教侄無方,懇請陛下治罪!”
朱元璋饒有興致的看著他,他己經知道了沈萬三為何而來,但是他還是想聽沈萬三親口說出來:“沈萬三,你可是咱大明的功臣,年年頂格繳稅,還給咱大明輸送了這麼多能工巧匠,你何罪之有啊?”
沈萬三頭都不敢抬,趴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陛下!草民管教無方,出了這等逆侄,竟敢私藏贓款,罪該萬死!”
“草民己經將逆侄以及家眷全部綁來,聽憑陛下法羅!沈家其餘人等絕不知情!”
說完,沈萬三連忙將準備好的一摞文書捧了起來:“這是逆侄一房的全部產業賬目,請陛下查驗!沈家願意傾盡所有補足逆侄所造成的全部虧空!”
朱元璋看著下面磕頭的沈萬三,又看了看一旁身上己經被麻繩磨出了血印子、面如土色的沈旺,忽然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