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湘君,金剛芭比型選手,會使拳會使劍,跟男友開啟合體技時能在天上飛;不是大善人但講義氣,唯一的弱點是太愛八卦,很容易被一些瑣碎的閒事吸引注意力。
“我也想知道她倆是什麼關係。”她坐在床邊,懊惱嘆息,“隊長賽那場,首播間主鏡頭集中在自家隊員身上,只是偶爾會切換到別隊隊長那裡,我當時也只來得及看了兩眼,易藏嵐好像壓制了尹蒼浪,然後尹蒼浪唸叨著什麼‘這些年沒見,一見面就被你殺了,太不吉利’之類的,突然自己抹了脖子。”
狄斯丞猛地一拍大腿:“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一,她倆的確是舊識;二,過去大機率感情還不錯;三,現在尹蒼浪想要修復關係,但易藏嵐有了自己的隊伍,根本不打算破鏡重圓。”
“還是不要破鏡重圓了。”羅湘君皺眉擺手,“易藏嵐本身就瘋瘋癲癲的,尹蒼浪又是個亡命徒,萬一她倆聯了手,咱們就很被動——保持當前狀態是最好的情況。”
“噢……有道理,但這是咱倆能說了算的嗎?”
“先別管那個了,總之你記住,這局別主動招惹易藏嵐和晏昭。”羅湘君嚴肅囑咐,“黑風寨領先了太多分,咱們夠嗆追得上,所以目標不是爭第一而是保住前三,抓緊找道具做任務,優先把破曉戰隊那倆混賬東西踩下去。”
狄斯丞沉默半晌,無語地撓了撓頭:“說來說去,其實你還是要重點解決跟詹逢春的私怨吧?”
“怎麼著,你覺得不應該?”
“唉,你是咱們戰隊的攝政王,你說應該,誰敢說不應該?”
……
與此同時,三樓房間內。
嶽鳳拆了牆壁上的鹿頭裝飾,從後面找到了一把匕首。
本局無法召喚武器,那麼先拿點東西防身,總是沒錯的。
詹逢春站在窗邊,正掀開簾子觀察庭院,結果一回頭,發現她舉著匕首瞄準自己。
“……現在是隊長賽,你一門心思就惦記著弄死我,是壓根不想拿積分了?”
“你死了也不耽誤我拿積分。”嶽鳳鄙夷地瞥他一眼,“甭管年紀大小都這麼招人討厭,團隊賽給大家添了多少麻煩心裡沒數嗎?除了頂著個隊長的名號,你還能幹什麼實事兒?”
“靠。”詹逢春也怒了,“你這麼厲害,當初不自立門戶,非得進破曉戰隊是為什麼?”
“老孃那是為了進來陪霜月,不是衝你這廢物。”嶽鳳抬手很拽地一指他鼻子,“等著吧,沒擔當的蠢驢,明年的隊長換屆你不可能贏過我,破曉差不多也該易主了。”
“姓岳的,做你的春秋大夢。”
嶽鳳冷哼一聲,不屑地收起匕首,走到窗前用力推開他,縱身躍上了窗臺。
“少在這浪費我時間了,沒用的東西。”
她罵完,當即身形敏捷翻出窗戶,順著外牆的裝飾壁柱爬了下去,很快就消失在朦朧夜色中。
* * * * * *
西樓房間內。
尹蒼浪同樣找到了那面手持鏡,她將其別在腰後,隨即開始檢查房門。
從玩家進屋的瞬間,這扇門就從外面被鎖住了,非特定情況無法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