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內沒有鎖孔,這意味著她的專業技能也無用武之處。
“恐怕今晚門是不會開了。”梁天賜站在她身後,見狀提醒,“剛才在宴會廳,伯爵把一支鬱金香給了那個黑衣丫頭,又說了什麼,可見今晚是有任務的——我們沒能開啟任務,大概不被允許出屋。”
“不被允許,那就自己想辦法。”尹蒼浪冷笑,“這扇門開不了,難道別的門也開不了嗎?”
“你的意思是……”
“我來時看過了,除了給客人住的房間,其餘房間的門鎖構造不同,應該可以在內部撬開。”她指了指窗戶,“從外牆翻到隔壁,先撬窗再撬門,待會兒去五樓,看看黑風寨到底要做什麼任務。”
梁天賜只覺腦袋“嗡”的一聲,倒不是對這個決定有什麼異議,只是他很清楚,自家隊長完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什麼任務不任務的,不就是要去見易藏嵐嗎?
他猶豫片刻,試圖委婉勸說:“會不會太折騰了?其實咱們可以先翻窗去庭院檢查一下,我感覺外面那片鬱金香花園有點問題,而且我猜今晚不良物種和破曉那兩隊也會去。”
“他們要去就讓他們去。”尹蒼浪絲毫不理,她側身往床上一躺,拿起鏡子反覆端詳,“你可以先睡一會兒,等午夜我們再出發。”
“……”
“當然,你非得去檢查庭院的話,就自己去,檢查完了想辦法來找我會合。”
梁天賜極其憋悶地嘆出一口氣,他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控制住,沉聲問她。
“隊長,真去五樓的話,要不要先考慮把那黑衣丫頭做掉?我確信她一死,附身的鬼魂也會一併消失,至少這樣黑風寨本局就完全沒有威脅了。”
尹蒼浪頓了一頓,她攥緊鏡子,神色不善地轉過身來看他。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不久前才被警告過?”
“警告歸警告,我不信她真能殺了我。”梁天賜說,“而我卻有把握除掉她。”
“蠢貨。”尹蒼浪煩躁回答,“你以為自己有多大本事?除掉她?你非但除不掉她,還會讓浪淘沙和黑風寨徹底結仇。”
“咱們戰隊結的仇還少嗎?你可不是會擔心這種事的人。”
“……”
尹蒼浪冷臉沉默。
“隊長,一個多年前背棄你獨自離開的叛徒,究竟有什麼值得留戀的?”梁天賜越想越憤怒,他情緒略顯激動地反問,“你這麼維護她有用嗎?你看她還在乎你嗎?你以為的珍貴回憶,在她那裡也許就是累贅,大家都是厄運遊戲裡的孤魂野鬼了,哪還有什麼真心實意?別自欺欺人了!”
話音未落,他臉上突然閃電般捱了一記重拳,對方速度之快,甚至沒有給他任何閃避的餘地。
他踉蹌倒地,唇角霎時溢位血來,愣怔抬頭看向尹蒼浪。
尹蒼浪彎腰扯著衣領,兇狠將他拎起來,指間關節因過分用力而發出輕響。
“……從現在開始。”她語氣陰冷地強調,“再敢多說一句我不愛聽的,我立刻就廢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