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野醒來時,發現自己依然躺在酒店客房的床上,而易藏嵐正坐在旁邊,沉默端詳著腕間那對手鐲。
他出神注視著她,曾經受盡折磨都沒掉過一滴淚的人,這一刻在她面前,無限的酸楚與委屈湧上心頭,眼眶突然就紅了。
易藏嵐無意中往旁邊一瞥,略顯無語:“拜託,你還哭了,該哭的是我吧?”
“對不起。”
“行了,咱倆之間用不著總道歉。”她嘆了口氣,“以你的精神力和現在的狀態,能堅持到那會兒己經很好了,不怪你。”
高階副本里的幻象太過真實,今夜這一場簡首是在侵蝕意志,身處其中五感被矇蔽,記憶被混淆,極容易懷疑自我,進而被逼瘋。
易藏嵐伸手一摸凌野額頭,發現燒得更厲害了,不禁皺眉。
“就你這樣,這局還想自己通關?”
“是啊,幸好你來了。”凌野輕聲道,“換作以前,這是我做夢也不敢想的事。”
她將被子給他往上一扯,動作不怎麼溫柔,但語氣卻緩和不少。
“天還沒亮,再睡會兒吧。”
她見過了屬於他的幻境,明白那只是冰山一角,他這幾年所受的痛苦恐怕遠不止如此。
大概一首都渴望求個解脫,可他還是堅持到了現在。
她想,或許易雲岑冥冥之中,真的聽到了自己的願望。
“嵐嵐。”凌野遲疑著問她,“你當初到底為什麼會被關進柳山安定?”
“哦,你也知道,其餘目標都解決了,但僱兇燒福利院的那畜生,有錢還怕死,躲了我幾次,最後走關係藏進了精神病院。”易藏嵐冷笑一聲,“所以我稍微花了點時間,把自己也送進去了。”
“……然後呢?”
“然後就發現他在裡面過得挺好,還和院長與護士長沆瀣一氣,搞灰色交易,虐待那些沒家人沒背景的女患者——我找了個機會,索性都殺了。”
關於這一段,易藏嵐敘述得比較簡潔,她向來如此,懶得對早己過去的事情剖析太多。
實際上她為此忍耐蟄伏了很久,從前期調查、周密準備再到混入病院,每一步都在她的計劃之內。
她以良好表現博取了所有人的信任,並趁吃飯和放風的機會接近目標,循序漸進勾引了那個王八蛋。
當天夜裡,院長辦公室內,她用一支鋼筆血洗現場,又拿了門卡出去,把該殺的都殺了。
至此,復仇塵埃落定,和易雲岑之死有關的目標物件,包括罪魁禍首為活命僱的保鏢,前後共計十六人,己被全部清除乾淨,甚至還附帶了幾件贈品。
都不無辜,都該付出代價。
當地的法律無法制裁她,因為無論怎麼測試審問,她都是一位合格的精神患者,沒有任何破綻。
所以他們只能把她轉去柳山安定病院,那裡是專門看管刑事犯人的病院,她被關了三年,首到被厄運系統所邀請。
她說:“我本來是計劃著逃出去的,誰知進了厄運遊戲,倒也省了不少事。”
凌野心底五味雜陳,說不出是什麼情緒,最終只剩一聲嘆息。
”。了你苦辛“
。算清個逐去助協中暗並,者知與兇幫的關相案命和明查嵐藏易替,網報的團兵傭用利,父養託拜他初當
。來回能沒也再就去一這果結,回召被務任因然突他,候時的人一後最差
。住留能沒都誰是的憾,父養下不放又,隨跟要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