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群玩家的設想裡,讓那個女瘋子去探一探凌野的虛實,但她八成動不了凌野,說不定還會把脾氣不好的凌野給激怒,夜裡就被對方殺死,也算給他們提前除掉了一個競爭者。
誰知今早卻見兩人一起下了樓,易藏嵐依舊是那副笑嘻嘻的癲模樣,凌野臉上倒是淤青了兩處。
我靠,野王捱揍了?
“這是怎麼回事兒啊?”耿賢別有深意地詢問,“二位昨晚睡得不好嗎?”
“為什麼要睡覺?怎麼能把時間浪費在睡覺上?”易藏嵐好奇看向他,又指了指旁邊的凌野,“這混蛋太難殺了,回頭你們也來試試,但說實話他胸肌還挺好摸的,我喜歡有胸肌的男人,都不好意思動手了,嘿嘿。”
其餘人:“……你還摸他胸肌了?”
“這一聽不就是瘋話嗎?”趙飛榮嗤笑一聲,面露鄙夷,“看起來腦子確實有病。”
意識到他在嘲笑和質疑自己,易藏嵐轉過頭去,徑首走到他面前。
她伸出手,一把扯開了他的外套:“你有胸肌嗎?也給我摸摸。”
“……滾啊!”趙飛榮猝不及防,惱怒地推開她,“找死是吧?”
易藏嵐也生氣了,她提高音量:“怎麼了?你們男人生來就是給女人看的,你的臉和身體很拿不出手嗎?摸一下又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在這裝什麼清純?藏著掖著更沒有人要你!”
趙飛榮:“……”
最擅長陰陽怪氣的人,此刻居然被氣到語塞,反擊回去似乎也沒什麼可驕傲的,但不反擊又實在丟了臉。
他大爺的,跟一個精神病到底有什麼道理可講?!
耿賢試圖來打圓場:“算了算了,以和為貴,咱們沒必要吵架。”
易藏嵐一扭頭:“你有胸肌嗎?”
“……”
場面就這樣徹底尷尬,除了她自己,所有人都短暫的沉默了。
最後還是鬱青遲疑著指向門口,問了一句:“那什麼,這酒店不是鎖著的,說明咱們應該可以去外面探索地圖。”
眾人這才將注意力轉向正題,高階副本的地圖探索程度通常較廣,不會侷限在單一地點,玩家自由度高,所面臨的風險挑戰自然也更多。
看來這一局他們必須走出去,除了尋找提高自己精神值的辦法之外,也得考慮如何才能搶在別人前面,在成為神明信徒這件事上佔有優勢。
“那就走吧。”梁丹儀邁著優雅的步子朝門外走去,“天色還早,咱們慢慢來。”
眾人互相之間對視一眼,均跟了上去。
豈料臨近門口時,方敖突然頓住腳步,他餘光瞥向正路過身側的凌野,毫無徵兆猛地一拳揮過去。
他沙包大的拳頭佈滿厚繭,一看就是練家子,這一拳又快又狠,帶著風聲首擊凌野胸口。
凌野不閃不避,反手格擋住了這一拳,身形穩穩釘在原地,連退都沒有退半步。
“才第一天,這就等不及了?”他冷淡抬眸,語氣裡帶了幾分譏誚,“方先生,殺我需要一些耐心。”
方敖收回了拳頭,他上下打量著凌野,半晌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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