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銅鏡的鏡面碎裂,大量腥鹹的血紅海水洶湧而出,除了秦紹羽,甚至連身後的晏昭、凌野和杜松子也被濺了一頭一臉。
秦紹羽仰面朝天被撲倒,他震驚睜開眼睛,見易藏嵐正雙手撐地穩住身體,低頭與他對視。
“…我靠,隊長你這是從哪來啊?發生什麼了?!”
“去海里遊了一圈。”易藏嵐沒工夫詳細回答他,她迅速起身,扶起了躺在後面的沈聿白,“老沈,沒事吧?”
沈聿白艱難喘出一口氣,緊接著咳嗽不止,只覺五臟六腑都因嗆入海水而灼燒生疼,背後更是痛得厲害。
易藏嵐幫他翻過身,見他背後的外套撕裂了一道劃痕,正有鮮血緩慢滲出來。
很明顯,這是剛才他為了先把她推出去,自己擋在後面,被追上來的怪物用魚尾割傷的。
她二話沒說,首接脫了他的外套,又掀開裡面的打底衛衣,緊急檢視傷口。
其他人連忙圍上來幫忙,杜松子神色慌張,甚至都準備使用技能了。
“嚴重嗎?我可以立刻治療沈哥!”
“……不嚴重,別把你的技能用在這。”沈聿白擺擺手,語調溫和地安慰,“傷口不深,我自己有感覺。”
他說完,忍不住又看了易藏嵐一眼,低聲對她道:“沒關係的嵐嵐,剛才幸好你及時拽住我,魚尾只是碰到,還沒來得及割得更深。”
易藏嵐檢查過了,確定他真的只是皮外傷,這才暫時放心,無奈抬眸。
“就算承傷度高,也沒必要這麼胡來。”
沈聿白嘆氣:“那種情況肯定要有人挨一下子,能者多勞,我殿後還是你殿後有什麼區別?”
“……能者多勞是這麼用的?”
他隱約也覺得自己用詞不當,卻也想不出更合適的解釋,在她的注視裡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
這時杜松子提議:“我看見那邊的石屋裡有一些村民遺留的乾淨藥布和黑色藥膏,聞起來有草藥香氣,應該有止血功效,剛沒來得及帶上,現在送沈哥去包紮一下吧?”
“好好好,趕緊去!”
秦紹羽熱情響應,連忙跟杜松子一起上前,打算抬著沈聿白出門。
沈聿白趕緊推辭:“我自己能走。”
“嗨,都自家兄弟,客氣什麼?”
兩人不由分說,首接像抬擔架那樣,抬起他一路小跑,很快就跑沒影了。
易藏嵐揉著痠疼的雙臂正欲起身,忽見晏昭彎腰,遞給了她自己的外套。
看樣子凌野原本也想脫的,但因為穿的是假兩件衛衣,這想法宣告失敗。
“……謝謝了。”
易藏嵐也沒推辭,接過外套披在身上,三人一起向外走去。
晏昭問她:“你倆到底是怎麼穿進鏡子裡的?”
”。口出到找泳游靠要需們我,怪尾魚的皮了剝被多很有,海片一是邊那子鏡,了去進吸被就布篷掀一剛倆我“,說嵐藏易”。介種一是則子鏡面這,方地的式儀統傳些某行進村漁是先原裡這疑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