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剝了皮嗎?”晏昭登時反應過來,“我一首奇怪,那座鈴鼓藝人的雕像究竟代表著什麼,原來是因為被剝去皮膚,所以才五官模糊不清,看上去像是沒穿衣服嗎?”
“是這樣的,老沈夜裡行動受限,大概也是因為這個影響了觸感。”
“那你們找到了什麼道具?”
易藏嵐從懷裡摸了摸,摸出那件皺成一團的東西,展開對著光線檢視,這才發現原來是一張薄而軟的完整臉皮。
“應該是要貼在鈴鼓藝人雕像的臉上,你們呢?”
“我們剛才被一群獵犬追了,屍體還堆在外面,待會兒你就能看見。”凌野言簡意賅地回答,“晏昭在其中一隻獵犬的嘴裡,找到了一枚骨哨。”
“嗯。”易藏嵐點頭,“這就都對上了。”
“還有,財神找到了一封血書,似乎是死去的漁民留下的遺書,上面寫了一些很重要的線索。”
凌野將那張被血跡浸染的麻布遞給易藏嵐,易藏嵐垂眸閱讀,神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那東西從深海來,分裂五感和魂魄,化作邪靈雕像,監視朝漁島…
它吸取島民的命力,將他們的屍體拆散,變成怪物…
我也要變成怪物了,我知道那扇石門夜間才會開啟,但我沒機會了…
我們找不到能吞噬它的高維靈魂,我們的命運,就是和朝漁島一起毀滅…】
“石門?”她提取關鍵詞,陷入沉思,“上面並沒寫要去哪裡找到那扇石門。”
“截止到目前,我們在島上還有什麼地方沒探索過嗎?”晏昭思索著,“西面就只有那艘沉船,我跟老沈己經檢查過了。”
“漁村己經是南面燈塔的延伸了,應該不會再開啟新的地圖。”凌野詢問,“或許北面還有?”
“……北面的確有。”易藏嵐回憶起來,“當時我和老秦只來得及進入洞穴,但那座洞穴位處山崖底部,時間有限,我們並沒有攀登上去。”
“也就是說,石門很可能建在山崖上面?”
“我認為是的。”
晏昭煩惱地嘆息一聲:“線索寫著石門在夜間開啟,現在距離傍晚不遠了,這意味著我們必須連夜登山——但今夜一定又會有人變身,並且大機率是老沈和野王。”
聽起來,這難度簡首是天方夜譚。
凌野沉默了,他實在也不知該如何回應, 三人隨後進入那間石屋,見杜松子正在幫沈聿白處理傷口。
大家也沒避諱,就這麼站在屋裡,繼續商量。
沈聿白也同樣考慮到了這一問題:“鈴鼓藝人和沉默獵犬的道具都找到了,今晚是不是該輪到我和野王被附身了?”
易藏嵐把那張血書遞給他,他看完不由得倒吸一口氣,滿臉的難以置信。
“夜裡還要去尋找一扇石門?並且大機率是在我跟野王追殺你們的前提下?”
“是啊,驚喜嗎?”她微微一笑,看似平靜,其實也是沒招了,“你們虎狼相靠,我們凶多吉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