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逐漸大亮,易藏嵐和晏昭渾身溼透,帶著剛剛獲得的藍色珍珠,原路返回下了山。
結果剛走到半山腰,就見另外西位隊友正集體上山,有的是剛剛清醒,有的是剛剛恢復感官,總之都神色焦急,趕著來接應她們。
“不好意思,各位來晚了。”易藏嵐平靜示意,“東西我倆己經拿到手了。”
秦紹羽一個踉蹌,差點撲進她懷裡,他連忙穩住身形,緊張在她面前站定。
“隊……隊長。”
“嗯?”
他撇了撇嘴,有點感動又有點委屈,聲音裡帶了幾分哭腔。
“謝謝,要不是你,我現在可能己經死了。”
“要不是你及時挺身而出,咱們也制服不了凌野。”易藏嵐順手一拍他肩膀,算作鼓勵,“你做得不錯,很有宗師玩家的樣子了。”
“……真的?”
“真的。”易藏嵐點頭,轉而又看向站在一旁的凌野,她頓了頓,意味深長地挑眉,“你這是什麼表情?好像我欺負你了似的。”
凌野怔然注視著她還在滲血的右手,胸口劇烈起伏,半天沒說出話來。
他之前己經聽杜松子敘述了昨晚的全部過程,深知自己對她做了什麼,卻也知道她最不喜歡自己因愧疚而道歉,所以只能沉默。
易藏嵐腳步未停,繼續朝山下走,而後很隨意地把手伸出去。
“幫我換一下藥布。”
“……好。”
凌野低聲應著,從杜松子手裡接過新的藥布,小心而珍重地檢查著她的傷口。
他聽到她輕聲道:“別往心裡去,完全不是你的錯,以昨晚的情況,能以這種狀態收場,己經算最好的結果了——大家都很努力,你也不容易。”
“嗯。”
“不過我還是要說,下次真別穿假兩件的衣服了。”易藏嵐嘆了口氣,“否則真有什麼落水的情況,就比如現在,我想借件外套,你根本都脫不下來。”
“……”
“穿我的,隊長,穿我的!”秦紹羽聽了這話,迅速把自己那件風騷的紫色灑金外套一脫,殷勤地遞給她,“就是你別嫌棄上面有血哈!”
沈聿白也脫下自己的外套遞給晏昭,他那件外套之前被魚尾劃了個大口子,看上去有些狼狽,但至少還是能禦寒的。
杜松子則因為裡面的t恤被用來包紮傷口撕爛了,必須穿著外套,所以沒脫。
“隊長,回去你倆趕緊休息,我們想辦法生個火,給你們的衣服烤一烤。”
“行啊。”易藏嵐答應著,“感謝各位優秀的野外生存能力。”
一行人就這樣閒聊著,互相拉扯攙扶,最終消失在了山路盡頭的熹微晨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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