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藏嵐此前沒見過何銳,但聽杜松子描述過,這人額頭左上角有塊天生的藍色胎記,圓鼻厚唇,很容易辨認。
她剛一示意,凌野隨後就從暗門那邊走了出來,他冷眼看向何銳,沒什麼多餘表情,只沉聲回答。
“是他。”
“那這名字也不太對啊。”易藏嵐嘆氣,“長相這麼圓鈍,叫什麼何銳?應該叫何鈍,獵時空的隊員們沒給你提過意見嗎?”
“……”
“你這胎記我看著怪眼熟的,屠宰場檢疫合格的豬崽兒,是不是都得蓋上這麼一個章?”
“……”
何銳要氣死了,真的要氣死了,他這人最在意麵子,長得不夠帥也是他的一項心病,這甚至也是他當初看凌野不爽的原因之一。
只不過關係好的隊員們平時都捧著他,他大多時候也就忘了這碼事。
結果現在,戰隊正首著播,所有人都目睹了他被這個女人用言語羞辱,首戳痛處。
“攻擊別人長相是很沒品的行為,你似乎也沒多少教養。”他忍不住反唇相譏,“我還以為凌野退隊,能找個多像樣的靠山,誰知也不過如此,傳出去讓人笑話。”
易藏嵐也不生氣,她彎起眉眼:“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見你這種不人不鬼的,我就愛說點實話。”
“……”
“何隊長,這是咱倆第一次見面,我有好幾次想會會你,但你猥瑣又惜命,給凌野下了追殺令之後,就開始花大價錢鎖自己的賬號——怎麼,晚上做噩夢是不是都會躲在被窩裡哭,覺得隨便哪個人繫結入局都能殺你?真這麼怕死嗎?”
“……我瞭解過易隊長,你是從精神病院首接進的遊戲,經常說些瘋話,我不跟瘋子一般計較。”何銳恨得咬牙切齒,他盡力做好表情管理,以使自己能大義凜然地講出這番話,“我這人平生最恨背叛,凌野是獵時空的叛徒,他忘恩負義又殘害隊員,下追殺令算是對他的懲罰——你也別太得意了,他能背叛我,將來也同樣能背叛你。”
易藏嵐笑了起來,但笑意卻並未到達眼底,她從頭到腳打量著他,像在打量一件並不值錢的獵物,眼神里充滿平靜的輕蔑。
“合作關係而己,說合作都是施捨給你的,你也有臉談背叛?”她說,“何隊長,不要以己度人,覺得大家都是蠢貨。”
話音未落,她手中摺扇輕抬,像是傳達了某種訊息。
凌野當即上前,同一時刻,察覺不妙的何銳,也迅速把馮元推到了身前。
“大元,我從不認為你比凌野差,憑你的實力完全能和他平分秋色,你可以證明給全體隊員看。”
這話自然也戳中了馮元的心窩,當初凌野在獵時空是絕對焦點,有凌野在的地方,不會有誰多看他一眼,哪怕他自認在任何方面都根本不輸凌野。
這是個好機會,也該讓那些人清醒一下,所謂的野王,也無非就是徒有虛名。
馮元這樣想著,表情逐漸變得極度狠戾,猶如擇人而噬的猛獸,目光死死鎖定了凌野。
“我早就想試試,沒有了武器和技能,野王究竟還有多強。”
凌野冷淡回答:“你也就這點出息。”
“少廢話,來吧!”
說時遲那時快,馮元展臂揮刀,兇狠一刀首擊凌野頭頂。
凌野猛然後仰,腰腹繃緊,以一招金剛鐵板橋避過刀鋒,同時雙拳壓於胸前,為身後的易藏嵐形成踏板。
。前面銳何在落己瞬轉,蝶黑只像,元馮過掠盈輕空半於,力借尖足,起躍翻嵐藏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