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隊長,要去哪啊?”
眼看著她一扇子迎面朝自己揮來,何銳連忙橫過手裡的工兵鏟格擋,豈料那柄鐵扇遠比想象中更加沉重,砸落時竟雷霆萬鈞。
金屬相擊,工兵鏟嗡鳴不止,他被這一股強力摜得狼狽倒退,神情駭然。
但易藏嵐並沒打算給他喘息的機會,她手持鐵扇連連進攻,招式靈活詭譎,左右封死出路,令他避無可避,更無反擊餘地,只能被動防守。
“聽說獵時空有很多強者,你是怎麼當上隊長的?你配嗎?能服眾嗎?”她一面暴風驟雨般強攻,一面不斷拿話刺激他,字字誅心,“當初你求著凌野進隊,索取他的價值,又怕他風頭太盛蓋過你,就這樣吃準他心軟重情,欺負孤立他,甚至想要他的命——有些事,不承認就等於不存在嗎?”
“……”
“獵時空的成員難道就不忌憚你?心思陰暗的渣滓,下水道里的老鼠,踩著別人達到目的,就不怕有朝一日,你也會從背後捅他們一刀?”
“……賤人,你胡說八道!”
何銳徹底惱羞成怒,他雙手發力,霎時掄起工兵鏟瘋狂劈向她。
易藏嵐旋身閃避,工兵鏟鋒利的邊緣擦過她耳畔,在兩人身形交錯的一瞬,她舉起鐵扇格擋,隨即腕間翻轉,反手甩開了整張扇面。
被磨成鋒刃的扇緣,在迷宮燈下折射出一道攝人寒光,何銳甚至沒有來得及再掄出第二鏟,只覺手臂發涼,己被易藏嵐割開了肩膀,血流如注。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易藏嵐迅速合上摺扇,以扇骨重擊何銳關節,何銳劇痛之下失去握力,工兵鏟因此脫手掉落。
他急著去撿,卻被易藏嵐一腳踹翻,雙膝重重跪倒在地。
易藏嵐的騎士靴踩在他背後,強迫他彎腰彎得更深,臉幾乎要貼在地上。
她再度甩開扇面,揪著頭髮令他抬頭,將扇鋒抵在他頸間。
“何隊長,跟首播間的隊員們打個招呼。”她語調極為溫柔,“讓他們看看,真正的忘恩負義是什麼樣子,這是你應得的獎賞。”
“……”
“截止至戰隊賽結束,這樣的獎賞,你還會得到很多次。”
下一秒,扇鋒沒入,毫無阻礙割斷了他的喉嚨。
何銳歪著腦袋,怒睜雙眼倒下去,瞬間就斷了氣。
易藏嵐隨意踢開他的屍體,轉頭望向不遠處,見凌野那邊也己經搞定了馮元。
馮元躺在地上,臉部和胸口都血肉模糊,看得出過程也很慘。
凌野垂眸調整著指虎的位置,粘稠鮮血正順著金屬拳扣往下滴。
他似乎也捱了一拳,唇邊淤青,隱隱滲出血跡,不過無傷大雅。
易藏嵐走過去,抬手輕捏住他的下巴,認真端詳。
“得虧不嚴重,否則就算回觀賽區能恢復,還是難免影響咱們隊伍的形象。”
凌野低聲笑了,他虛心接受:“我下次會更注意。”
“OK。”
。聲步腳了來傳彎轉宮迷見聽就,段一走沒還果結,走前往續繼正,掌個了擊慣習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