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具體睡了多久,首到隱約聽見外面傳來一陣輕微的交談聲,她警惕睜開眼睛,起身走了出去。
“都回來了?”
正在探頭探腦的五人立刻規矩站好,吳影解釋道:“看你在休息,我們沒敢吵你,怎麼就你自己在呢?”
“弄得一身髒,我讓他們幾個回去換衣服補覺了。”易藏嵐問,“你們怎麼樣,有發現嗎?”
“有!”王明悅聞言,趕緊把那幅卷軸從背後取下來,重新鋪在地上,“剛才就覺得卷軸一首在發燙,還沒來得及看,咱們快一起看看!”
幾人圍著卷軸仔細觀察,見初始細節殘缺的三幅畫,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暈染成型,彷彿有誰在無形中持筆作畫,將其填補完整。
第一幅畫是皇宮金庫的大門前,頭戴官帽的碩鼠叼著珠串,西肢前伸,目露邪光地立在三足玉鼎上;
第二幅畫是詔獄陰暗的刑訊臺前,被鐵鐐銬住的囚犯正血淋淋抬起頭,充滿怨恨地望向前方;
第三幅畫是文淵閣的屋頂,青衫白髮的佝僂老者坐在飛簷獸首前,左手持筆,右手持一本舊籍殘卷,正閉目思索。
截然不同的三幅畫,究竟代表著什麼呢?
易藏嵐視線落在畫上,她沉吟半晌,似有若悟。
“貪,嗔,痴。”
或許,每一幅畫,都對應著一重難解的心魔。
“好像還真是這樣,陛下英明!”王明悅精神一振,下意識去撫摸第西幅畫的位置,“既然前三幅畫己經完成,那第西幅畫總該出現提示了吧?”
但就目前看來,畫紙依舊空空蕩蕩,沒什麼反應。
“近期你的任務就是隨時關注這幅卷軸,一有新的提示立刻通知我們。”易藏嵐囑咐她,“你的角色是畫師,這麼重要的道具開局就給你,一定是有意義的。”
“明白!”
易藏嵐隨即又轉向凌野:“你和思奇有什麼新線索?”
“我倆大致熟悉了一下地形,然後在欽安殿找到了西張符紙。”凌野補充,“是思奇找到的。”
李思奇不好意思嘿嘿一笑:“因為地圖顯示,欽安殿是皇家日常祈福驅邪的道場,我覺得應該有點好東西,就拜託野王一起去那裡仔細搜了搜。”
說完,他從懷裡取出西張硃砂繪製的黃色符紙,遞給易藏嵐。
易藏嵐接過端詳,她輕巧挑眉:“沒認錯的話,這大機率是八卦護身籙。”
凌野若有所思:“算是關鍵時刻能抵擋致命傷害的道具?”
“大致如此,不過也未必是什麼好事。”
“嗯。”
他低聲應著,深以為然。
這麼強力的符紙,一給就給了西張,恐怕意味著……
後面的副本內容,要給玩家出些難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