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她再次出來,手裡又多了幾件衣服,直接塞到蔣南初懷裡。
“這些也幫我拿著,哦對了,你站到那邊去,離試衣間近一點,這樣我們試完一件,你就能立刻遞給我們下一件,效率高一點。”
她指的位置正好在試衣間門口,人來人往,所有進出試衣間的人都能看到蔣南初像個衣架一樣抱著十幾件衣服站在那裡。
蔣南初的臉白了白,她什麼也沒說,站起身,抱著那堆沉重的衣服,走到林清淺指定的位置,站定。
蘇晴沫也從試衣間出來了,她換上了一件米白色的套裝,氣質優雅。
她看了看蔣南初,才看向林清淺,笑著問,“清淺,這位蔣小姐是陸總的秘書嗎?看起來好年輕。”
林清淺照鏡子整理頭髮,聞言漫不經心地說:“是啊,南初是西洲的秘書,不過說起來,我們兩家也算是親戚呢。”
“親戚?”蘇晴沫有些驚訝。
“嗯,”林清淺點點頭,笑容重新甜美起來,“西洲的二哥娶了南初的媽媽,算起來,南初也得叫西洲一聲叔叔呢。”
親戚。
長輩和晚輩。
蔣南初抱著衣服的手指收緊,美甲扣寫柔軟的布料裡。
周圍投來的目光投來,好奇探究的,更多是一絲憐憫的。
原來在別人眼裡,她和陸西洲,只是親戚。
一個不該有非分之想的晚輩,和一個高高在上的長輩。
多麼諷刺。
陸西洲接完電話回來。
他走進店裡,目光第一時間落在蔣南初身上,見她沒坐在原來位置,又跑過去站著,不爽的頂腮。
他看到她屈辱而隱忍的樣子,耀眼燈光下她蒼白的臉色,看向自己是眼眸溢位來的委屈,狠狠皺眉。
他走到她面前,低聲問:“要不要先回去?”
蔣南初抬起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心裡突然一股強烈的衝動。
她想哭,想撲進他懷裡,想告訴他她有多難過,多委屈。
幻想消失,蔣南初搖頭,聲音平靜得可怕:“不用,這是我的工作。”
“工作?”陸西洲的聲音沉了下來,“誰跟你說這是你的工作?”
“林小姐說的。”蔣南初看著他,眼神空洞,“她說,陪她們逛街,是工作的一部分。”
陸西洲的眼中閃過怒火,想問問蔣南初是不是故意在用這種話來氣他。
他盯著蔣南初看了幾秒,突然伸手,直接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了店裡的一個角落。
這裡有幾根裝飾性的羅馬柱,擋住了大部分視線,形成私密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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