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說道:“前段時間,有一個叫韋小梨的女子因為一條走丟的拉布拉多,最後找到了你姐夫的寵物店。”
“最後又透過你們僱傭的領養人,找上了你,最後,她失蹤了,消失得無影無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那一種。”
“你姐夫知道以後,把你狠狠打了一頓,拿棍子打啊,要把你往死裡打那一種。”
“這一頓狠打,首接把你打進了醫院,打到你連你最愛的麻將都沒法去打了,只能天天躺在家裡休息。”
“你姐夫平常對你那麼好,為什麼會把你往死裡打?因為你做錯了事情。”
“如果只是做錯了小事情,你姐夫犯不著把你往死裡打。”
“他把你往死裡打,說明你做錯的事情,非常嚴重。”
“你姐夫很憤怒,他徹底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告訴我,你做錯了什麼事情?”
杜大發驚恐地看著寧海貝。
農茄子打他這件事,除了天知地知,只有他還有農茄子兩人知道。
在天好寵物店的地下室裡,根本就沒有安裝攝像頭。
所以除了他們兩人,不可能有人知道。
寧海貝到底怎麼知道那麼詳細的?
難道是因為農茄子告訴他的?
“我…我沒有做錯什麼啊…”
杜大發此時心亂如麻,腦子完全轉不過彎來了。
狡辯,完全也是出於本能。
寧海貝也不生氣,只是緩緩道:“你做的那件錯得很離譜的事情,就是在處理韋小梨糾纏你要回她的拉布拉多這件事上。”
寧海貝緊緊盯著己經癱軟得像一堆爛泥的杜大發。
突然大喝道:“還不老實交代?你非要一點機會也不給自己留是嗎?”
寧海貝其實現在也不敢確定韋小梨是不是死了,她現在其實也是在詐杜大發,這也是一種很尋常的問訊方式。
透過一些支零破碎的真實線索,給嫌疑人造就一種他們早就知道所有真相的假象。
杜大發被寧海貝這突如其來的吼叫聲嚇了一大跳。
他驚恐問道:“韋小梨…她…她怎麼了?”
韋小梨這三個字一齣,寧海貝就確定了一件事,韋小梨肯定找過杜大發。
寧海貝冷哼了一聲,“怎麼了?我們警方己經找上你了,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這一句話,徹底將杜大發的心理防線擊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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