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成想,這會兒倒是派上了用場。
蕭謹言見莉婭幾人傻愣著不動彈,也是無奈。
“都愣著做什麼啊?該搖人的搖人,該報警的報警,這種時候還愣神,生怕他們反應不過來,再找人來抓你們嗎?”
莉婭等人如夢初醒,一個個掏出手機就開始打電話。
伊森試圖阻止,可他的人都在地上躺著,唯一能用的兒子更是沒出息的嚇破了膽,只得無奈放棄。
莉婭的父母與舅舅得知女兒、妹妹出事,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倒是比警方還早到一些。
得知事情始末後,幾人臉色無比難看,當即護送女兒、妹妹等人離開。
罹患多年的戀愛腦一朝治癒,安娜只覺得腦瓜子一陣清明,智商再次佔據高地。
她並不打算息事寧人,雖己成功脫困,卻也不能就這麼放過伊森,還是讓哥哥將車子首接開到警局報了案。
此外,她還打算讓薇薇安起訴伊森遺棄罪。
她是伊森的親女兒,不論伊森事先是否知曉她的存在,當年拋棄她母親的同時也拋棄了她是事實。
至於這個拋棄是主觀上的還是客觀上的,伊森那邊可以運作,她這同樣也能運作。
一個婚外私生子,在試圖捍衛婚姻的女性眼裡是障礙,可在急於從婚姻旋渦中脫身,並且為自己爭取到最大利益的人眼裡卻是最強輔助。
薇薇安聽完她的計劃後,沒怎麼猶豫便答應了。
經此一事,她己經徹底看清了生父的真面目,她知道自己這麼做會徹底得罪他,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從知曉真相的一瞬,他們之間便不存在什麼父女親情了。
她母親的委屈需要申訴,珍妮的安危需要保障,只有將他徹底打倒,她的母親才能安息,她與珍妮才有可能安全。
故而,這事其實並不存在誰利用誰。現在的她與安娜,本就是利益共同體。
沈若初作為關鍵證據提供者及受害人之一,也跟著安娜等人一起去了警局。
從警局出來時,不論是莉婭的父母還是安娜的哥哥弟弟們,都對蕭謹言幾人表達了感謝。
提起伊森時又不免有些氣憤擔憂,伊森家在花都確實小有勢力,加上這一家子戲精平日慣會裝,在富人圈裡風評不錯,人脈也廣。
他本人若是不同意離婚,這一場仗怕是有得打。
蕭謹言看出眾人的憂慮,狀若無意的問了句:“伊森家是做什麼的?”
“伊森家嗎?他家是做物流的,全國最大的物流公司就是他家的。”
“物流啊?”蕭謹言眸光微閃,“那你們親戚朋友裡,有哪個是做這一行的嗎?”
莉婭等人面面相覷,搖頭否認,安德烈卻在這時候有些不好意思的舉起了手。
“我,我家是做物流的。”
蕭謹言笑了:“很好,那這潑天富貴就送給你家吧。”
”???“:烈德安
”???“:人等婭莉
!麼什憑,麼什憑他,運好麼這能麼怎人這,靠”!!!“:倆妹兄初若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