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聲音有些激動,連帶著原本忙著應付一男一女的另一名同事也有些詫異的看了過來。
蕭謹言眯了眯眼,有些意外:“你認識我?”
那人有些不好意思,卻還是如實回答:“不認識,但我聽說過您。之前邊境的事,還有這次蓉城的事……都有聽說。”
蕭謹言聽他這麼說就懂了,看來官方內部對自己宣傳得挺到位,大概也是怕有人搞不清楚狀況,走了周溟之前的老路。
只可惜,註定還是有人會辜負他們這份苦心,畢竟喜歡作死的人走到哪都喜歡作死。
“那我們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當然,你這張臉便是最高許可權,哪怕沒有這張卡也能夠確保您能夠前往國內任何地方,不受限制。”
蕭謹言滿意的笑了,她收回卡片,拉著沈若初便要往裡走,卻被那一男一女攔住。
“有事?”
那兩人卻不理她,只像抓住什麼不得了的把柄般,轉頭衝那兩名工作人員質問道:“憑什麼他們能進,我們不能?”
“憑他們的許可權比你們高。”
“笑話,我還真不知道,現在還能有誰的許可權比我們玄學協會高。”不提起這個還好,一提起這個兩人情緒愈發激動。
“對,我看你們就是徇私,這兩人怕是跟你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吧?我剛剛可都瞧見了,你們擱這對我們不理不睬半天,一見到她就點頭哈腰,換了張臉。我才不信這裡頭沒點貓膩,我這就跟上級舉報,你們都等著被罰吧!”
蕭謹言:“……”
沈若初:“……”
“姐,這兩人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這兩位工作人員見到她姐激動不很正常嗎?她姐可是幫助官方預測了天災,還明裡暗裡幫了他們那麼多的忙,毫無反應才奇怪吧?
而且,什麼叫換了張臉?他也只是在得知姐姐身份時多說了幾句話。
全程公事公辦,合情合理,怎麼到他們嘴裡就完全變了味呢?
蕭謹言倒是一下子注意到了男人口中的玄學協會,這兩人是玄學協會的?
那看來當初她選擇拒絕加入玄學協會是對的,這種玩意兒都能進玄學協會,還堂而皇之的打著玄學協會的幌子,自以為高人一等,作威作福,這玄學協會只怕也名不符實,不是什麼好去處。
“沒事,蠢人哪都有,離他們遠點,省得被傳染。”
“哦……”沈若初當即嚇得抖了抖,恨不得跟八爪魚似的狂奔,遠離他們幾丈遠。
兩人原本只是借題發揮,聽到蕭謹言這話徹底炸了:“你說誰蠢?你知不知道……”
蕭謹言懶得聽這兩人擱那叫囂著自己的非比尋常的身份,不耐煩道:“閉嘴!”
女人的後半截話生生卡在了喉嚨裡,隨後她便驚恐的發現自己說不出一個字了,捂著脖子嗚嗚叫喚起來。
她身邊的男人發現她的異樣,臉色微變:“師妹,你怎麼了師妹?你對我師妹做了什麼?”
“吵死了,你也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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