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是你的子彈。你給我了，我就得帶著。”
林鎮山接過那串子彈，一顆一顆地摸。彈殼上的符文有些是他刻的，有些是林辰刻的，有些是周恬刻的。
一百零九顆。
他把子彈重新掛回林辰脖子上。
“帶著吧。活著回來。”
“嗯。”
第二天早上，林辰到武館的時候，周恬己經在練了。
她沒練刀，沒練負重，就站在院子中間，左手平舉，手指一下一下地握拳、張開。
“手還疼嗎？”林辰問。
“疼。”
“那你還練？”
“不練更疼。”周恬停下來，活動了一下手腕，“昨晚刻了西顆三階的，沒廢。”
林辰把那瓶藥粉遞給她。
“我媽給的，撒傷口上。”
周恬接過藥瓶，看了一眼上面的字，沒說話，裝進兜裡。
“今天練什麼？”林辰問。
沈紅英從正堂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本子。
“今天練配合。下週開始，你們五個要一起練。”
“五個？”周恬問。
“你，林辰，周澤，鄭虎，陳硯秋。”沈紅英翻開本子，“鎮魔司預選不是個人賽，是團隊賽。你們五個要組隊。”
林辰皺了下眉:“預選不是個人考核嗎？”
“初選是個人，預選是團隊。”沈紅英看了他一眼，“你以為西十七選十二就完了？那只是資格賽。真正的預選是十一月十五日，全省幾百個透過初選的人一起考，團隊對抗。”
“幾百個人？”
“對。五個人一隊，隨機抽籤組隊。”沈紅英合上本子，“但你們五個可以提前繫結。只要在報名的時候填同一個志願，系統會把你們分到同一隊。”
林辰看了看周恬，又看了看剛進門的周澤。
周澤點了點頭:“我查過了，確實是這樣。”
鄭虎和陳硯秋也到了。鄭虎手裡拎著兩個肉包子，嘴裡還嚼著一個，含混不清地說:“那我們五個一隊？”
“對。”沈紅英說，“從現在開始，你們不是五個人在練，是一個隊在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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