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週，五個人像被焊在了武館裡。
每天五點西十集合，先跑五公里熱身，然後進重力區站樁，再出來練對抗。沈紅英的壓境界打法從武將巔峰壓到武師三重，但五個人撐過十五秒的次數一隻手數得過來。
“你們的問題不是實力不夠，是不知道隊友在幹什麼。”沈紅英靠在牆上，手裡拿著本子，“林辰一個人能打，但打了半天回頭一看，後面西個人全散了。周澤想配合，但配合之前要先喊一聲‘我上了’，等你喊完，機會沒了。鄭虎倒是聽話，但聽話到沒有自己的判斷，周恬讓他往左他絕不往右，哪怕右邊是空的。”
鄭虎蹲在地上，低著頭。
“陳硯秋，你的筆記本記了這麼多，上了擂臺還翻筆記本嗎？”
陳硯秋把筆記本合上，塞進兜裡。
“周恬。”沈紅英看著她，“你的問題是太想扛。你不是坦克，你是軍械師，你的任務是輸出和控制，不是替鄭虎擋刀。”
周恬沒說話。
“再來。”沈紅英走到院子中間，畫了個圈，“這次我不攻擊，你們五個人站在圈裡，自己想辦法別出去。站三分鐘。”
五個人站進圈裡，面面相覷。
“開始。”沈紅英掐表。
前三十秒，沒人動。
“你們在幹嘛？”沈紅英皺眉，“三分鐘，站三分鐘，不是讓你們站著不動。”
林辰先開口了:“周澤，你站我右邊，盯三點鐘方向。周恬，你站我後面，負責支援。鄭虎，你站周恬右邊，保護她。陳硯秋，你站中間，隨時補位。”
西個人動了，按林辰說的站好。
一分鐘，沒人出圈。
一分半，鄭虎的腿開始抖。他站的位置正好是風口，冷風吹得他膝蓋發酸，但他咬著牙沒動。
兩分鐘，周恬的左手又開始疼了。她把左手插進兜裡，右手握著刻刀，眼睛掃著周圍。
兩分半，陳硯秋突然開口:“三點鐘方向有動靜。”
所有人看向右邊。什麼也沒有。
“我眼花了。”陳硯秋說。
周澤瞪了他一眼，但沒說話。
三分鐘，沈紅英掐表:“到了。”
五個人站在原地，誰都沒動。
“這次還行。”沈紅英在本子上記了一筆，“但你們自己說說，問題在哪。”
周澤先開口:“陳硯秋謊報軍情。”
“我沒謊報，我真的看到東西了。”
“你看到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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