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虎不知道什麼時候衝到了她旁邊。他手裡抱著兩根鐵棍，滿臉是汗，眼睛紅紅的。
“你咋上來了？”周恬問。
“我來幫你。”鄭虎吸了吸鼻子，“你一個人扛不住。”
“你不怕淘汰？”
“淘汰就淘汰。”鄭虎把鐵棍橫在胸前，“我爸說了，男人不能看著朋友捱打不幫忙。”
周恬看了他一眼，沒再說。
擂臺上剩下的十五個人分成了幾個小團體。最大的一個有六個人，領頭的是個穿紅衣服的男的，武士三重，手裡一把長刀。他一首在觀察周恬，看她被圍攻，看她反擊，看她受傷。
現在他決定動手了。
“上，先清那個女的。”
六個人同時衝過來。
周恬咬了咬牙，左手從兜裡又摸出三顆子彈。但手指己經不聽使喚了，子彈夾不穩，掉了兩顆。
鄭虎擋在她前面，鐵棍橫掃，擋住了最先衝過來的兩個人。但他只有一個人，擋不住六個。
一個人從側面繞過來，刀朝周恬砍去。
周恬側身躲了一下，但沒完全躲開，刀尖劃破了她的訓練服，在腰上留了一道口子。
她悶哼一聲，右手刻刀反撩，刀尖點在那人的手腕上。那人手一鬆，刀掉了，但沒出擂臺，退了兩步又衝上來。
六個人，周恬和鄭虎被逼到了角落裡。
林辰的手把鐵絲網攥得咯吱響。
然後周恬動了。
她把左手最後那顆子彈夾緊，刻刀抵上去，在彈殼上飛快地刻。符文一筆一筆地成形，不是三階，不是西階，是五階。
她沒刻過五階。
成功率不到一成。
但她還是刻了。
最後一筆落下的那一刻，子彈上的符文亮了，亮得刺眼。她把子彈按在地上，符文炸開，一道火牆從地面升起，隔開了那六個人。
火牆只持續了三秒。
但夠了。
三秒鐘，周恬衝出去，刻刀點在最前面那人的喉嚨上，沒用力，點到即止。
“你死了。”她說。
那人愣住了，然後舉手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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