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站到院子中間，相隔三米。周澤沒帶拳套，雙手纏著繃帶，指節上全是繭子。林辰握著刀，刀尖朝下。
“你先。”林辰說。
周澤衝上來，拳頭打向林辰的肩膀。不是全力，是七成力。林辰側身躲了一下，刀背拍在周澤的小臂上。周澤手臂一麻，收回去，另一拳又打過來了。
兩個人你來我往，練了半個小時。沒有沈紅英的木刀那麼狠，但比一個人練強多了。
鄭虎來的時候，手裡拎著六個肉包子。他看到林辰和周澤在練，把包子放在石桌上，自己也開始蹲馬步。
“你咋不練對抗？”林辰問。
“我太弱了，先練基本功。”鄭虎蹲下去，腿在抖，“我哥昨天說的，說我下盤不穩，讓我每天蹲一小時馬步。”
“一小時？”
“嗯。蹲不夠不許回家。”
林辰沒再說什麼，繼續和周澤練。
中午的時候，陳硯秋回來了。他的左膝上纏著新的護膝，走路還是一瘸一拐的，但臉色比昨天好多了。
“片子怎麼說？”周澤問。
“半月板沒事，韌帶拉傷。大夫說歇一週。”陳硯秋坐到石桌旁邊，把筆記本掏出來，“但我可以坐著練。你們練，我記。”
“你記什麼？”鄭虎問。
“記你們的問題。林辰的刀太快了，有時候收不住。周澤的拳頭力量夠，但角度太正。鄭虎你的馬步蹲得不夠深，重心太高。周恬……”
“周恬歇三天。”林辰說。
“周恬的手。”陳硯秋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然後合上，“等她回來再說。”
下午，沈紅英來了。她看到只有西個人在，沒說什麼，把木刀拿起來。
“今天人少，不練團隊對抗。練個人短板。林辰練‘纏’的速度，周澤練拳法角度，鄭虎練馬步，陳硯秋練上肢力量。”
西個人各自開練。林辰對著木樁一遍一遍地練“纏”，刀身旋轉的速度比上週快了不少，但離林鎮山的要求還差很遠。周澤對著沙袋打拳，一拳一拳地調整角度。鄭虎蹲在牆角馬步，腿在抖，但沒起來。陳硯秋坐在石桌旁邊，舉啞鈴，左膝上放著冰袋。
練到傍晚的時候，沈紅英喊了停。
“今天到這兒。明天繼續。”
西個人散了。林辰把備用的刀擦乾淨，插回鞘裡，走出武館。
走到巷口的時候，碰到了劉姨。
劉姨正在收攤，鍋貼己經賣完了，鐵板上的油還在滋滋響。她看到林辰，喊了一聲:“小雨！”
林辰走過去。
劉姨從兜裡掏出二十塊錢，塞到他手裡。
“拿著。明天來吃鍋貼，姨給你多塞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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