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打成這樣，不錯。”方臉男人說，“但還不夠。”
他從口袋裡掏出五張紙，每人發了一張。
紙上寫著一個地址——城北訓練營，十二月十號報到，十五號預選。
“預選地點改了。”方臉男人說，“不在城裡，在山裡。五天封閉訓練，然後首接預選。”
“五天封閉訓練什麼？”周澤問。
“不知道。”方臉男人說，“上面沒說，但每年都不一樣。去年是野外生存，前年是模擬裂縫。今年可能更狠。”
他把紙收回去，看著林辰：“你爸讓我告訴你一句話——裂縫裡最危險的不是妖物，是人。”
林辰愣了一下。
“有些人為了活下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方臉男人說，“預選的時候，你不光要防妖物，還要防人。”
他轉身走了，趙平和孫梅跟著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下來，沒回頭：“沈紅英，十二月十號，你帶他們過來。我在訓練營等你。”
門關上了。
院子裡安靜了很久。
鄭虎第一個開口：“他說‘防人’，什麼意思？”
沈紅英靠回牆上，閉著眼：“意思是預選會死人，有些人是被妖物殺的，有些人是被人殺的。”
鄭虎的腿抖了一下。
“不是嚇你們。”沈紅英睜開眼，“我當年預選的時候，三十二個人進去，二十一個人出來。那十一個人裡，有三個是被隊友殺的。”
林辰握緊刀。
“為什麼？”周恬問。
“因為資源。”沈紅英說，“裂縫裡的資源有限，靈藥、礦脈、妖丹，誰搶到就是誰的。鎮魔司不看過程，只看結果。你活著出來，帶著資源出來，你就是合格的。”
她站起來，走到院子中間：“所以預選的時候，你們要記住——不要相信任何人，除了你們五個。”
“還有，不要心軟。”她看著林辰，“林鎮山當年預選的時候，他的隊友被人偷襲，他過去幫忙，結果被那人的隊友從背後捅了一刀。那一刀差點要了他的命。”
林辰的手放在胸口，摸著那串子彈，摸到他爸寫的那張紙條——“活著回來。”
“我知道了。”林辰說。
十二月一號到十號，還有九天。
訓練加倍。
沈紅英把每天的訓練時間從十六個小時加到十八個小時。早上西點起，晚上十點結束。中間只有兩個小時吃飯休息。
鄭虎每天加練兩百次“偷”，周恬每天加練一千次右手揮刀，周澤每天加練三小時左手刀，陳硯秋每天加練五百次步法，林辰每天加練五百次“穿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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