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麼樣。”林辰把刀插回刀鞘，“把你們搶的東西交出來。”
矮個子從口袋裡掏出三塊身份牌，扔在地上。還有一把妖丹，七八顆，一階的，不值錢。
“還有靈藥。”周恬說。
瘦高個從揹包裡翻出幾株靈藥，二等和三等的，大概二十分。
林辰把身份牌撿起來，看了看上面的名字——孫力、趙小禾、李芳。他把牌子裝進口袋，轉身就走。
“等等。”矮個子叫住他，“你們就這麼走了？”
林辰停下來，沒回頭。
“你們不殺我們？”
“不殺。”林辰說，“殺了你們，我們出局。不值得。”
“那你們不怕我們回頭找你們報仇？”
林辰轉過身，看著他：“你們三個，一個廢了右臂，一個廢了右前臂，一個被刀架過脖子。拿什麼報仇？”
矮個子的臉漲紅了，但沒說話。
“再說，你們殺了人。”林辰看著他，“預選結束，鎮魔司會檢查每個人的身份牌和戰鬥記錄。裂縫裡雖然沒有監控，但你們的刀上有血，屍體上有你們的指紋，身份牌上有你們的痕跡。你們覺得鎮魔司查不出來？”
三個人的臉同時白了。
“等著被淘汰吧。”林辰轉身走了。
周恬跟在他後面，短刀上的符文在黑暗裡發著微弱的紅光。鄭虎走在中間，腿不瘸了——打架的時候忘了瘸。周澤走在最後，斷刀別在腰間，左手握著石刀，一首沒鬆手。
陳硯秋走得很慢，左膝咔噠咔噠地響，但她沒掉隊。
走出黑色森林，外面的白光刺得眼睛疼。孫力站在森林邊上，揹著李芳，趙小禾蹲在地上，右小腿腫得發紫。他們看見林辰出來，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感激，有恐懼，有不安。
“你們的身份牌。”林辰把三塊鐵牌遞過去。
孫力接過牌，手在抖。他把牌掛在脖子上，貼在胸口，眼圈紅了。
“謝——”
“別謝。”林辰打斷他，“不是救你們，是清場。你們在，鄭武就會來找你們。你們被淘汰了，他還會來找我們。所以幫你們把牌拿回來，是為了少一個敵人。”
孫力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林辰往前走，走到一塊大石頭旁邊，坐下來。從口袋裡掏出妖丹和靈藥，數了一遍——妖丹七顆，一階的，不值錢，七分。靈藥五株，二等的，每株五分，二十五分。加之前的團隊總分兩百七十三分，現在三百零五分。平均每人六十一分。
他把東西裝回口袋，靠在石頭上，閉上眼睛。
“‘穿風’命中要害第三次（矮個子右肩胛）。進度：3/3。獎勵：‘迴風’刀法防禦最佳化己解鎖。是否應用？”
系統的文字浮現在眼前。
“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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