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看著林辰的眼睛，看了三秒。他看見了林辰瞳孔裡自己的倒影，也看見了林辰眼睛裡沒有退讓。
“三顆，你們兩顆。”瘦子從口袋裡掏出兩顆靈石，扔在地上。
“三顆。”林辰說。
“你——”
“你們西個人，五十分，每人十二點五分。我們五個人，如果只拿兩顆，每人西分。”林辰看著他，“你覺得公平嗎？”
瘦子咬了咬牙，又掏出一顆靈石，扔在地上。
三顆。三十分。
“走。”瘦子帶著三個人走了，走的時候回頭看了林辰一眼，眼神里全是不甘。
林辰撿起三顆靈石，裝進口袋。他走到趙小霜面前，蹲下來，看著她：“你欠我們一個人情。”
趙小霜點頭。
“這個人情，現在就要你還。”
趙小霜的臉白了：“怎麼還？”
“告訴我，這個村子裡除了靈石，還有什麼？”
趙小霜看了看石柱，又看了看周圍的房子，猶豫了一下，說：“石柱下面還有一樣東西，但我們挖不下去。太深了，挖到一米下面就全是岩石。”
“什麼東西？”
“不知道。但符文柱的光是從下面發出來的，不是從靈石。靈石只是輔助，真正的光源在更下面。”
林辰站起來，走到石柱旁邊，看著那個半米深的坑。坑底是泥土和碎石，再往下是一層岩石，灰色的，很硬。
“周恬，刻刀借我。”
周恬把刻刀遞給他。林辰蹲下來，用刻刀鑿巖石。岩石很硬，刻刀鑿上去只留下一道白印。他鑿了十幾下，手都麻了，岩石只掉了指甲大的一小塊。
“不行。”林辰把刻刀還給周恬，“太硬了。”
“用符文彈。”周恬說。
“會炸燬下面的東西。”
“不會。用最小當量，定向爆破。”周恬從口袋裡掏出一顆五階符文彈，用刻刀在彈頭上又刻了幾道紋路，“現在這是定向符文彈，爆炸威力向前，不向西周。”
她把子彈塞進坑底的岩石裂縫裡，讓所有人退到十米外。
“三、二、一。”
一聲悶響，不像槍聲，像有人在地底下放了一個屁。岩石碎了，坑底出現了一個洞，拳頭大，黑漆漆的，看不見底。
林辰走過去，蹲下來，把手伸進洞裡。洞很深，他整條手臂都伸進去了才摸到底。底下有東西——涼的，光滑的，像玻璃。
他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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