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嬌軟投親,錯把禁慾軍官當司機》第248章 紅星廠贏麻了(1)

作者:酒糧丸子·2個月前

唐婉接過那張蓋著縣教育局紅戳的牛皮紙,目光在上面掃過。

紙上密密麻麻列著一長串名字,後面跟著預估的總分。紅星廠這次參加高考的一共有兩百一十八人,在這張過線預估單上,居然足足佔了一百六十多個名額!

這可是七七年恢復高考的頭一年,全國幾百萬人過獨木橋,錄取率低得嚇人。

紅星廠這幫平時拿鋤頭、握扳手的大老粗,硬生生靠著唐婉那套“軍歌洗腦法”和空間裡拿出來的絕密資料,在縣裡殺出了一條血路。

周桂花從走廊裡跌跌撞撞地撲進辦公室,眼淚糊了滿臉,手裡死死攥著一張小紙條。

“廠長!廠長啊!”周桂花一把抱住唐婉的胳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俺沒做夢吧?那個戴眼鏡的幹部剛才在樓下發條子,他喊俺啥你知道不?他喊俺‘周桂花考生同志’!”

這西個字從周桂花嘴裡抖出來,帶著一股子壓不住的酸楚和狂喜。

她活了三十多歲,在老家被叫“死丫頭”,嫁了人被叫“老張家媳婦”,生了娃被叫“皮蛋他娘”。

這輩子,頭一回有人正兒八經地喊她一聲“同志”,還是前面加了“考生”兩個字。

“你看俺這分數!”周桂花把那張被汗水浸得有些發軟的紙條懟到唐婉眼前,“算術!俺算術考了八十五分!那個幹部說,這分數在全縣都能排得上號!俺一個連自己名字都寫得歪歪扭扭的農村婆娘,咋就能考這麼高呢?”

唐婉反手握住周桂花粗糙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嫂子,這叫厚積薄發。你平時在車間算幾百號人的計件工資,腦子裡早就裝了個算盤。

那些書本上的公式,不過是把你腦子裡的算盤換了個說法。這分數是你一筆一筆賬算出來的,誰也搶不走。”

周桂花聽完,哭得更大聲了,首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笑。

樓下空地上,賴大娘的嗓門己經蓋過了拖拉機的轟鳴聲。

她一手拿著掃帚,一手叉腰,攔住路過的家屬院軍嫂,吐沫星子亂飛:

“看見沒?看見沒!俺家廠長帶出來的兵,全都是大學生苗子!桂花那腦瓜子,以後可是要進大城市當大會計的!

誰以後再敢說咱們紅星廠的人是泥腿子,老孃拿掃帚疙瘩抽爛他的嘴!”

平時跟賴大娘不對付的幾個家屬,這會兒全都沒了脾氣,一個個伸長脖子往洋樓這邊看,眼裡全是眼紅和羨慕。

辦公室裡,張彪搓著手,黑臉笑成了一朵菊花:“廠長,老陳和春芽他們也都過線了!春芽那政治分數,比好幾個老高中生都高!這下咱們廠可真是揚眉吐氣了!”

唐婉滿意地點頭,把成績單放在桌上,目光在人群裡轉了一圈,察覺到不對勁。

“張彪,陸澤呢?”唐婉出聲問,“這麼大的動靜,他沒跟你一塊兒過來?”

張彪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撓了撓後腦勺,乾咳兩聲:“那啥……團長在後院劈柴呢。”

“劈柴?”唐婉看了眼窗外零下十幾度的天,“這大冷天的,洋樓裡煤炭堆得像小山,他劈哪門子柴?”

張彪壓低聲音,湊近了點:“廠長,你不知道,教育局送來的這張單子,是縣裡普通大學和中專的預估線。軍校的提檔線是內部走的,不在這張單子上。

團長剛才在樓下扒拉著名單找了半天,沒找著自己的名字,臉當場就黑了。他以為自己落榜了,二話不說就跑到後院去了,誰勸都不聽。”

唐婉聽完,差點沒忍住笑出聲。這頭西北狼,平時在戰場上槍林彈雨都不眨一下眼,這會兒居然被一張成績單嚇得躲起來劈柴。

她攏了攏身上的紅呢子大衣,踩著牛皮小高跟,轉身下樓往後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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