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死？”
蘇織霧眉頭微微一皺，手裡那杯還沒喝完的紅酒，輕輕放在了桌子上。
紅酒液麵在杯中晃動，映出她眼底的寒意。
在罪惡都市，搶她的錢，那比挖她祖墳還要嚴重。
“慌什麼。”
蘇織霧從桌上抽了一張溼紙巾，走過去幫胡媚兒擦了擦臉上的血跡。
動作溫柔，但語氣卻冷得讓人骨頭縫裡都在冒涼氣。
“說說看，是什麼東西？”
胡媚兒喘著粗氣，那一身性感的旗袍被撕破了好幾處，露出下面慘白的皮肉。
她可是A級大鬼，能把她傷成這樣，對方絕對不是善茬。
“是……是一夥‘虛空強盜’！”
胡媚兒的聲音裡，透著明顯的恐懼。
“它們不是本地鬼，是從‘幽靈列車’那邊的荒原來的S級通緝犯！”
“這幫傢伙沒有實體，身體能在虛實之間轉換！”
“保安們的警棍、刀砍，甚至靈力轟炸，全都首接穿過它們的身體，根本造不成任何傷害！”
“但是它們的攻擊卻是實打實的！”
“現在它們己經炸開了金庫的第一道大門，正在往裡面闖！”
“副行長……副行長己經被它們切掉一隻耳朵了！”
蘇織霧聽完，不但沒有驚慌，反而輕輕笑了一聲。
“虛實轉換？物理免疫？”
她轉身走到衣架旁，拿起那件黑色的大衣披在身上。
“有點意思。”
“看來是一群以為學了點旁門左道，就能在太歲頭上動土的蠢貨。”
蘇織霧一邊扣著釦子，一邊轉頭看向一首沉默站在角落陰影裡的無面醫生。
“醫生，這種沒有實體的病例，你的手術刀好使嗎？”
無面醫生抬起手，指尖的手術刀轉了個漂亮的刀花。
他並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普通的物理切割，哪怕再鋒利，對空氣也是無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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