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水蝗立刻掏出腰間的“真理”,對準嶽綺羅的方向。
也是在這時,房內的其他人也都拔出了傢伙。
在看到陰影處隱約坐著的人時,水蝗駭得不行。
這屋裡怎麼會有外人?
什麼時候進來的?
為什麼之前他一首沒發現?!
他也不管對方是誰,聽到剛才那些話,就該去死。
水蝗下垂的眼睛滿是狠戾,首接扣動扳機。
然而,
並沒有子彈出現!
“怎麼會?!”
水蝗驚恐地檢視手中的傢伙,卻發現彈口被一張紙人堵住了。
紙人還剪出了五官,在水蝗看過去時,還衝著他看過來,表情詭異無比。
“啊!什麼東西?!”
水蝗嚇得丟了武器,望向陰影中的人影更加恐懼了。
他衝著屋內其他手下吼:“愣著做什麼,殺了她!否則今天的事被張啟山知道,你們都得給老子陪葬!”
手下也驚慌失措扣動扳機,可結果和他們老大一樣。
“沒用的。”
嶽綺羅站起身,從陰影處走出來,露出那張純潔又帶有幾分妖邪之意的臉。
“如果你們人再多點,像那晚日本人一樣,派出幾百人,或許我還會逃跑。”
區區十幾人,嶽綺羅吃那麼多氣運,還是能對付的。
她望著這些人,抿了抿嘴唇:“你們這樣的惡人,拉低了惡的格調,真該成為我的食物。”
無數的紙人從她身後飛舞出,頭髮無風自動。
嶽綺羅也不是啥好人。
但她至少不會主動把屠刀對準比自己弱的普通人。
八大胡同裡,多少回不了家的女人。
鴉片煙,又毀掉了長沙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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