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水蝗和他帶來的人全部倒地,嶽綺羅看向手上的精氣團。
張顯宗算是她製造出來的行屍,保留了意識、記憶和感情。
可行屍是沒有呼吸、心跳和痛感的。
因為身體死了,所以會慢慢腐爛、發臭、僵硬。
她能用這十幾個壯漢的精氣暫時讓他外表恢復正常,但這最多管一個月。
除非換具身體,大概能管一年,但這一年內也是會慢慢腐爛的。
她派紙人下去:“把張顯宗叫上來。”
張顯宗走進來後,嶽綺羅便將這團精氣團打入他的體內:
“這些人渣也只有這些精氣有點用了,你先用著,我以後一定會找到方法讓你徹底恢復正常,在此之前,就用這種方法。反正這長沙城中,畜牲和日本人多的是。”
這個辦法她早就想過,但保鮮時間最多一個月,比較麻煩。
可如今,她覺得這或許並不麻煩。
因為遍地都是披著人皮的畜牲。
這一團精氣入體,張顯宗感覺到渾身皮膚像是在被火灼燒般。
他居然……能感覺到疼痛了?!
這還是他這段時間以來第一次。
尤其是,他開始呼吸、心臟也跳動了起來。
他拿下帽子,解下繃帶,露出了那張恢復正常的臉,再脫掉手套,發現手上的屍斑也消失不見了。
此時此刻,他居然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
“綺羅。”張顯宗看著嶽綺羅,嘴唇顫抖著,眼眶泛紅。
嶽綺羅衝他招手。
在張顯宗走過來後,她摸上他有溫度的肌膚,笑著說:“不錯,我沒跟你說過,當初如果不是你長得俊俏,我可不會跟你回家。”
張顯宗唇角輕勾,想笑,可是眼淚先落了下來。
他擁住嶽綺羅,聲音哽咽:“謝謝你。”
謝謝你,能讓我以正常人的面貌陪著你。
“好啦,咱倆等會兒再膩歪,現如今,最重要的是認認你的爹。”
張顯宗鬆開她,轉身看向那邊嚇得瞳孔渙散的張富山。
嶽綺羅拉著他走過去,蹲在張富山面前:“以後你就是張家留學回來小少爺張顯宗了,姓都不用改。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挑中的姓張,還人渣的一家人。”
倒不是她多麼高潔不傷害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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