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這千鈞一髮,門被撞開了,兩人回頭,徐洋那陰鷙的眼狠狠地釘在了溫雨瓷臉上。
溫雨瓷三兩步靠近桌子,一把搶奪過來合約,稀里嘩啦就撕成了碎片。
徐洋起身,戒備的推一下滑落下來的眼鏡。
顧裴司眼神似乎有點茫然,但嘴角卻蘊出淡淡的笑,竟有點洞若觀火的樣子。
“你回來了?”顧裴司笑。
但溫雨瓷卻笑不出口,她指了指徐洋,“裴司,記住這張臉,他做夢都想要搞垮咱們呢,那是徐家的繼承者,當初和咱們商戰很多年。”
話說到這裡,溫雨瓷擔心自己不能說服顧裴司,她指了指那碎紙,疾言厲色的說:“這是買賣合約,一旦你落款,咱可能萬苦千辛打拼出來的企業就要拱手相送了。”
溫雨瓷看著合約上的數字,怒衝衝的說:“你也真能落井下石,一千萬就想要買下他手中全部的股權,你真是異想天開。”
坐在對面的顧裴司看向溫雨瓷。
他發現,儘管面前的局勢是危險的,但溫雨瓷依舊義無反顧的站在自己這邊,她是竭盡全力在維護公司的利益以及自己的安全。
徐洋跳腳,還準備繼續蠱惑,“顧總,這是我和你之間的買賣,你不要聽她胡說八道。”
“我感覺她說的很對,最近我也瞭解了一下,我的公司日營都比你給的收購費多,剛剛我也不是真的要和你簽約,只是想要試一試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溫雨瓷招呼管家進來。
管家帶了幾個保鏢,眾人前呼後擁趕走了徐洋。
從別墅出來,管家揮舞了一下沙袋大小的拳頭,“滾遠點兒,不然有你好看。”
徐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明明萬事俱備……
但因了溫雨瓷的亂入,局勢逆轉了。
他懊惱極了,百思不解到底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明明還不到溫雨瓷下班的時間。
他哪裡知道,是管家懷疑他居心不良這才聯絡了溫雨瓷。
解決了危機後,溫雨瓷捧著顧裴司的左右臉,認真看著他深邃的眼睛,“他是壞人。”
“我知道。”
“最近你身體還沒恢復,要減少不必要的社交,”又說:“我儘可能早一點回來陪你,你要是無聊可以看看讀物。”
平時顧裴司就有閱讀的習慣和愛好,家裡的書籍有不少。
經歷過這次事件後,溫雨瓷只感覺風聲鶴唳。
接下來,再有什麼人想要靠近顧裴司就難上加難了。
甚至於公司幾個老牌設計師都不能進入別墅。
這天,許倩聯絡了溫雨瓷,“真是世事難料,說起來我哥這傢伙居然準備和陳可結婚了,我真是頭大如鬥,一想到陳可要當我嫂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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