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雨瓷朝咖啡廳而去,準備點一杯咖啡休息休息。
但就在這時,對面出現了好幾個虎背熊腰的男人,等溫雨瓷意識到這群傢伙可能不利於自己準備呼救的時候,有人快速靠近。
直覺上是感覺到有一股刺激性的氣味湧入了鼻孔,這一下,她眼前一黑,人事不省。
想不到在繁華都市的商場居然有人做這為非作歹的勾當。
等溫雨瓷睜開眼,發現自己被捆在了一把破舊的木椅子上,鼻孔裡滿滿都是粉塵的氣味,她恢復狀態後,發現這可能是一個破敗且荒涼的化工廠。
不遠處有一個類似於作業區的巨大池子,裡頭還漂浮著一些黏糊糊臭烘烘的垃圾。
溫雨瓷掙扎一下準備起身,這下驚動了不遠處的人。
“徐洋?”
溫雨瓷震驚,心跳加速,喉嚨發乾,她慌亂看看四周,壓根不知道自己所處在哪裡,而手機就在不遠處的臺階上。
視線拉伸。
看到更遠處幾條黑影,那幾個人手中還握著棒球棍,看這模樣,自己是被完美控制在了這裡,溫雨瓷低垂了頭,並沒有說什麼。
這種平靜反而刺激到了徐洋。
徐洋一把抓住了她領口,“該死!我的計劃都讓你破壞了,你這機關算盡的女人。”
溫雨瓷也怒了,“你那是非法交易,就算你過了他那一關,你以為法律會認可那合約嗎?徐洋,你不該自作聰明,你最好放了我!不然你一定會後悔!”
“喲,後悔啊?”
徐洋握著一把精緻的彈簧刀,冰冷的刀鋒抵在了溫雨瓷的脖頸上。
他的手緩慢活動,猙獰一笑,已經劃破了溫雨瓷的第一個紐扣。
今天她穿的是襯衫。
溫雨瓷眼裡竄過一抹緊張,“你下流!”
徐洋湊近溫雨瓷,貪婪的捕捉她身上的香味,同時自顧自笑了,“我卑鄙無恥!那你拿我怎麼樣呢?溫雨瓷,今天你完蛋了。”
“徐洋,你不得好死!”
“繼續詛咒,”徐洋挑掉溫雨瓷第二枚紐扣,志得意滿的笑了,“你最好還是說兩句好聽的,不然等會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他指了指外面。
“他們都飢/渴難耐,很快你就知道厲害了。”
“你!”
徐洋指了指化工廠的屋頂,“這裡沒監控,之前就算有電子眼,錄製到的是他們,他們是我僱來的替罪羊。”
溫雨瓷看到徐洋居然戴著手套,旋即明白他這是擔心留下嫌疑。
她下意識打了個寒噤,聽天由命的閉上了眼睛,但就在絕望的灰燼裡,卻也還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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