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還真讓溫雨瓷說著了。
在領養之前,梁柔就認真搜尋過了,最主要的,全程她都沒有施虐,這讓當事人,即星星都沒辦法自己證明這一切。
許倩點一點手機熒幕,“這群人被妖精蠱惑了,這白骨精說什麼都有人信。”
“大千世界就是這樣,越是離譜越是不可思議,越是有人深信不疑。”溫雨瓷說。
許倩準備聯絡梁柔,警告外加恐嚇,看梁柔要怎麼做。
但溫雨瓷卻說:“之前我和她相互留了聯絡方式。”
前幾天,溫雨瓷給拉黑遮蔽了,但今天又從小黑屋裡把梁柔拖了出來,打過去。
才幾秒鐘梁柔就接聽了,她聲色俱厲,“好你個溫雨瓷,你狼心狗肺你還敢打過來,真是不怕死啊你……”
溫雨瓷的鎮定自若和梁柔的歇斯底里形成了鮮明對比。
她話不多,“我想要約你見個面,就星星的事聊一下。”
“聊?這有什麼好聊的?是你們福利院的孩子攜帶了病菌。”
溫雨瓷一針見血,“但他是結核病,你只是感冒,我嚴重懷疑你是自己衝了涼水澡導致的,這能是一回事嗎?”
梁柔愣住了,這幾秒鐘裡她反反覆覆思考了一下,難不成自己做出的某些行為已經出賣了她嗎?
怎麼搞的,溫雨瓷怎麼知道她衝了冷水澡才感冒的。
電話那邊沒動靜了,溫雨瓷這才冷笑,“怎麼,你做賊心虛不敢和我私底下見面,只敢在網上指手畫腳?”
梁柔被這一激,頓時氣急敗壞,“你這是什麼話,咱們在哪裡見面,你說好了。”
溫雨瓷把碰頭的地方說了,梁柔滿口答應。
商量完畢這個,兩人才進入車子。
許倩抓一下她那冷颼颼的手,“慢慢來,這一次我和你一起對付這死三八。”
“也好。”畢竟她是孕婦,私底下和對方見面的確需要注意自身安全。
到約定的會所,許倩暫時沒出現,溫雨瓷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待著。
十幾分鍾後,梁柔來了,她完全不怕溫雨瓷,大大咧咧走進來就這麼一屁股坐在了溫雨瓷對面的位置上,翻白眼看她。
“聊,你說吧,這事情怎麼處理?”
“梁柔,我這裡有一切可靠的證據,證明你虐童,我們的人已經調查過了,你居然僱了一個肺結核三期的病人來施展你的陰謀。”
梁柔還以為溫雨瓷私底下約自己,是想要給自己道歉,至少讓她不要針鋒相對。
但現在一看,溫雨瓷反扣住了自己的死穴。
她有點窒息,“你可不要含血噴人。”
“今天找你來,是準備取消你這領養合約的,簽字吧。”溫雨瓷從包包裡把早已經準備好的合約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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