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從後方傳來。
梁柔條件反射一樣回頭,看到了兇巴巴靠近的許倩。
許倩一把卡住了梁柔後脖頸子,梁柔尖叫起來,許倩啐一口,“你最好識相點,不然看姑奶奶怎麼伺候你。”
梁柔看許倩要殺人一樣的眼神,灰溜溜的抓過圓珠筆在上面簽署了自己的名字。
簽名完畢,溫雨瓷拿走了合約,“下午我會和區管委會那邊打電話,具體情況很快法院會發傳票給你,找個律師自求多福吧。”
溫雨瓷說完,毫不留情轉身離開。
梁柔頓時被嚇到了,看溫雨瓷和許倩雙雙離開,梁柔急忙追出來,“溫雨瓷,咱們私了怎麼樣?”
“私了?”溫雨瓷冷冷的說:“你做夢!”
當然不可能同意庭外和解了,畢竟星星人還在重症病房呢,她需要為星星負責。
路上,許倩說:“我查了一下相關法規,嚴重一點的還要判死刑呢。”
“那倒不至於。”
許倩嘆息,“可憐星星當初那麼信任梁柔,哪裡知道梁柔完全是李林甫做宰相——口蜜腹劍。”
溫雨瓷進入車子,坐在後排後,這才說:“以後還是要稽核一下相關資質,只可惜我們私人能力畢竟有限……”
兩人又聊了一些不著四六的話題,許倩這才送溫雨瓷到別墅。
攙她從車上下來,溫雨瓷還不放心工作室的業務。
“最近事情一定很多吧?”
許倩不想說實話,“泡沫經濟啊,反正就吃不飽餓不死了,好了,你不要惦記工作室的事,有我和這些小花生呢,一定都處理的妥妥當當的。”
溫雨瓷的手放在肚子上,最近孕反厲害,隔一段時間就乾嘔一次,的確折磨的她難受極了,“那就好,有什麼事也不要一個人扛著,聯絡我。”
她伸手做打電話狀比劃了一下。
許倩送她到屋子,這才安心離開。
溫雨瓷發現,從昨天開始,自己的孕反比之前還強烈的多。
之前都是乾嘔,頻次沒這麼高,並且幾乎都出現在早晨,但現在不一樣了,全天候都會出現這種狀況,更要命的是,她還需要頻繁上廁所。
情緒也急轉直下。
溫雨瓷習慣了自愈,儘管心裡早已經出現了十四級的海嘯,但臉上卻不動聲色,所以無論是保安、傭人還是管家都沒能看出來。
但顧裴司就不一樣了,他從外面回來後就急忙找她。
溫雨瓷有氣無力,“今天很忙嗎?”
顯然有點責備他了,顧裴司現在是準爸爸,前段時間他就在相關的網站搜尋過了,孕婦是格外需要關心的特殊群體。
在懷孕後他們身體內的雌激素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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