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行合一難了去了，江父前腳剛剛離開，後腳江澤依舊情緒低落。
之前江澤還存在點兒朦朧的不切實際的幻想，忖度著只要溫雨瓷不結婚，只要兩個人還有稀薄的聯絡，將來有可能舊情復燃。
其實，他也曾分析過。
滿以為顧裴司對溫雨瓷的愛是膚淺的，是心血來潮。
哪裡知道兩人居然順順利利進入了婚姻殿堂，看得出，溫雨瓷幸福極了。
而從江澤對溫雨瓷的呵護與照顧也能看出，他們兩個是真的相互喜歡，信賴，欣賞。
現在留給江澤的只有後悔。
但天底下哪裡去買後悔藥。
最近，他給自己安排了不少事情，儘管這樣，但也會不時地想到溫雨瓷，這個夜裡，和客戶會面。
這是業務部門聯絡來的一家合作物件。
不，興許只是有合作意向的人。
兩人聊的很投機，對方派來的代表叫蘇南，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幹練女性，她和江澤聊看來很久，看得出，蘇南很欣賞江澤。
“其實，”蘇南實話實說，“就算你和我們合作也不是什麼強強聯合，這是遮羞布，我們企業也已經很危險了。”
泡沫經濟，能做好的不多。
興許是聊的很愜意，蘇南把自己的使命說了出來。
江澤來之前就知道現在做的一切都是補救。
想要回歸到之前的狀態幾乎已經是奢望，和小企業合作，可以整合兩邊的業務，最主要的，合作預示著可能會成功。
而原地踏步，很可能維持不到年底他們就要宣佈破產了。
江澤想不到蘇南會說實話。
他苦笑，“我知道。”
蘇南抬起頭，劉海遮擋住了眼睛，她哭笑不得，“你知道你還準備和我們合作？”
“死馬當作活馬醫。”
其實，說“破罐子破摔”更合適一點，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
看江澤居然這麼誠懇，蘇南倒是有點訕訕的，“你少喝一點，我這邊的流程到這裡就結束了，至於合作的細節之類您還需要和我們董事長聊。”
換句話說，蘇南是這一次戰略合作的敲門磚。
但好的是，砸開了江澤的鑰匙，只可惜，大門背後蕭條且破敗，壓根就不存在寶藏，但和江澤一樣，蘇南也想讓兩家企業達成協議。
“蘇小姐，你留步。”
蘇南已經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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