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笑道：“聽聞你幫人抄書，剛好我有一批古籍孤本需要人幫忙抄錄。價格嘛，比給書局抄錄的多一倍。不知你是否有空？”
他一說“古籍孤本”，李宏浩的眼睛就亮了。
他根本不在乎價格。
多一倍？就是少一半他也幹。
他是個極好學的人，平時幫書局抄書，本就不全是為了那幾文錢，更多的是為了一邊抄書一邊讀書。
“可以。”
李宏浩連忙點頭。
於是，王明笑呵呵地領著李宏浩，拐進了自己家的小院。
王明也確實拿出了兩本古籍，李宏浩接過便忍不住沉迷於閱讀。
他沒看到的是，王明趁機在茶水裡加了藥粉。
“李兄，喝口茶再讀。”
王明端著茶盞，笑容溫和。
“多謝！”
李宏浩接過茶盞喝了一口。
兩頁書翻過去，他的眼皮開始發沉，身子一歪，倒在了桌上，人事不知。
畫面裡，王明放下茶壺，收起笑容，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的李宏浩，那張清秀的臉一點一點扭曲。
他蹲下身來看著地上的人，臉色逐漸猙獰。
“既生明，何生浩啊？沒有你之前，我一首都是書院的第一名。
夫子誇我，同窗捧我，人人都說王明前途無量。”
“你一個鄉下泥腿子，就該待在鄉下，跟你爹一起在土地裡刨食。
你讀什麼書？你憑什麼考第一？你憑什麼讓夫子另眼相看？”
他站起來，轉身從桌案上拿起一把裁紙刀，刀刃薄而鋒利，在燭火下泛著寒光。
“要怪，就怪你自己，擋了我的路。”
刀刃落下，李宏浩徹底嚥氣。
王明轉身從院子裡拿來鋤頭，開始在花園的一角挖坑，把他埋了進去。
動作行雲流水，根本不像是第一次幹。
公堂上，鴉雀無聲。
李老漢，癱坐在地上，渾濁的眼淚無聲地往下淌，滴在阿旺沾滿血的皮毛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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