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滿朝文武齊刷刷倒吸一口涼氣,不約而同地夾緊了雙腿,動作整齊得像排練過。
賢王真是人狠話不多,上一秒還在跟閨女眉來眼去,下一秒就讓人雞飛蛋打。
這個男人,他變了!
“啊啊啊!賢王!你……你太過分了……”
姚康成蜷縮成一隻蝦米,雙手捂襠,在地上滾來滾去,聲音都變了調:“陛下……救命啊……臣……臣要死了……”
永昌帝端著茶盞,慢悠悠地呷了一口,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朕老了,眼神不好使,剛才發生了什麼?”
眾朝臣心領神會,齊刷刷搖頭:“回陛下,臣等什麼都沒看見。”
姚康成:“……”
正在這時。
德福公公快步走到永昌帝身邊,稟報道:“陛下,鴻臚寺卿姚康成之妻孟氏,在殿外求見。她說……她帶來了姚康成通敵叛國的證據,與北蠻使臣來往的書信!”
姚康成趴在地上,猛地抬起頭,崩牙,說話漏風:“不、不可能……她怎麼會……”
永昌帝大手一揮:“宣!”
轉而看向姚康成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孟蘊秀緩緩走入大殿,目光掃過地上那坨黑炭頭,腳步微微一頓。
這人怎麼有點眼熟?
那黑乎乎的臉,那看著自己亮晶晶的眼神……
她愣了一瞬,隨即別開眼。
不管了,反正跟她沒關係。
她目不斜視地走到大殿中央,跪得端端正正:“臣婦參見陛下。”
永昌帝看著她,目光深沉:“孟氏,姚康成是你的夫君,你當真要告發他?不怕受他連累?”
孟蘊秀抬起頭,目光堅定:“回陛下,臣婦不怕。臣婦雖是一介婦人,但也明白一個道理,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沒有大家,哪來小家?大夏若倒了,臣婦,以及那些被矇在鼓裡的百姓,誰也別想獨善其身。”
她頓了頓,聲音微微發顫:“姚康成是我夫君不假,可他通敵叛國、賣國求榮,臣婦不能因為一己私情,看著他毀了大夏的根基。夫妻情分,相比大夏的江山社稷,簡首不值一提!”
她從袖中取出一疊書信,雙手高舉過頭頂:“這是姚康成與北蠻三皇子慕容雲崢來往的書信,北蠻的計劃、南詔的鹽價、對安國公主的彈劾,全在裡面。請陛下過目。”
“他做這一切,皆是因為,他想為死去的端王妃白若煙報仇!臣婦個人感情恩怨事小,但大夏的鹽價、百姓的口糧,不是他用來給一個死人表忠心的籌碼!”
德福公公忙上前接過那些書信,小跑著呈到永昌帝面前。
大殿安靜了一瞬,連呼吸聲都聽得見。
!啪!啪!啪
”!掌鼓泥給窩!好得說“:亮響脆清聲掌,手小了起拍梔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