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學不學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本來是不是那塊料。”
文夫子的臉己經不知道該是什麼顏色形容了。
他抬起頭，就對上下面二十幾個小蘿蔔頭亮晶晶的眼神。
他心裡“咯噔”一聲，覺得自己再不剎車，不僅這幫小蘿蔔頭，就連他自己都可能要被帶偏到雞腿那條路上去了。
他無力的揮了揮手。
“算了！算了！我們來看算術題。”
他翻到下一頁，聲音都在打顫：“今有兔八隻，雞六隻，問兔腿雞腿共幾何？你為什麼畫了一口大鍋？”
“還有，這個是什麼？”
他又指了指卷子上，大鍋旁邊那個網狀的東西。
葉梔眼睛一亮，小手一拍：“那是燒烤架啊！夫子，這都沒見過？
烤肉串用的那種！”
文夫子眯著眼睛一看，還真是。
那網狀物畫得雖然潦草，但依稀能看出是個燒烤架的模樣。
他的鬍子都在顫：“葉梔，為師問你，為什麼要在算術題下面畫鍋和燒烤架？！”
葉梔手臂一張，在空氣中畫了個大大的“大”字：
“腿之多，一鍋裝不下！
需要再加一個燒烤架！
兔腿紅燒，雞腿燒烤！
一個秘製，一個麻辣！”
文夫子捂著心臟，整個人往後仰了仰，像被一支無形的箭射中了胸口。
“葉梔，你——好樣的！”
他無力地豎起一個大拇指。
葉梔挺起小胸脯：“謝謝夫子誇獎，但窩覺得窩還可以更優秀！下回窩爭取多畫點，湊個滿漢全席。”
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
文夫子在崩潰的邊緣反覆橫跳，葉梔卻在思考下一頓吃什麼。
文夫子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畢生的修養才沒有當場暈倒：“同學們，這節課——自習。為師——想靜靜。”
“靜靜是誰啊？夫子，是我們的新師孃嗎？”
葉昊南哪壺不開提哪壺，一臉天真無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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