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樣扎進父子三人的心裡：
“怎麼，現在在這裡裝什麼父女情深、兄妹情深？
你們對葉冰做過什麼，需要我提醒你們嗎？
這些年，你們讓她住柴房，吃穿用度不如府中一個下人。
我的貓死的那次，你們逼著她跪了整整兩天兩夜；
我摔下樓梯那次，你們罰她不許吃飯餓了三天三夜……
這一切，可不是我逼你們的！
還需要我繼續說嗎？”
“你別說了！”葉建安猛地呵斥。
他轉身看向葉冰，一雙手有些發顫，想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像小時候那樣。
但葉冰卻往後退了一步，眼神警惕，彷彿他的手不是手，是刀子。
“冰兒，對、對不起……是父王的錯。
父王被那狐狸精迷惑了，又被葉柔欺騙了。
以後，父王一定好好待你，一定好好補償你……”
“對不起有用的話，我母妃能活過來嗎？”
葉冰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對不起有用的話，我所承受的一切苦難都能一筆勾銷嗎？
我喝下的啞藥，能吐出來嗎？
我在柴房裡度過的每一個夜晚，能變成美夢嗎？
我不會原諒。
在母妃的花盆被摔碎的那一刻，我們之間的父女情，兄妹情，就全斷了。”
“不是……那不是本王摔的！”
葉建安急了，聲音都變了調，“你不能把這件事也算在我身上啊！那是葉誠摔的！”
葉誠嘴唇哆嗦了兩下，沒想到父王在這個時候甩鍋。
但這確實是不爭的事實，花盆是他摔的，手是他下的，他沒什麼好辯解的。
葉珩也跟著點頭，聲音急切：
“冰兒，二哥也知道錯了，以後我一定會彌補你。
以後讓葉柔住柴房，你受過的苦，我們讓她一一嚐遍……不……加倍嚐遍，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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