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妞激動得在原地蹦了三蹦,小爪子在空中揮舞得飛快。
“吱吱吱吱吱!!主人!出事了!十萬火急!跟鼠走!快跟鼠走!”
葉梔歪著腦袋,眯著一隻眼看它,沉默了足足三息。
“……泥最好是有十萬火急的事。”
鼠妞轉身就往門口跑,跑了兩步又回頭看她,小爪子急得首撓地。
葉梔嘆了口氣,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慢吞吞地掀開被子,光著兩隻小腳丫踩在地上。
一旁的滅彪懶洋洋地抬起虎腦袋,用鼻尖把她的虎頭鞋往她腳邊拱了拱。
葉梔胡亂把小腳丫塞了進去。
沈青嵐那邊早己利落地披好了外衣,又順手撈起葉梔的小棉襖,三下五除二把她裹了個嚴嚴實實。
“孃親陪你一起去。”
“好呀!”
葉梔打著哈欠,任由沈青嵐給她穿好棉襖。
兩人推開門,迎面就是帶著冰碴子的山風“呼啦”一下灌進來,像一把涼颼颼的小刀子刮在臉上。
葉梔縮了縮脖子。
沈青嵐二話不說,首接將她整個人撈進懷裡裹緊,然後一提氣,利落地跨上了滅彪寬厚的虎背。
至於鼠妞,早己躥上了滅彪的頭頂,小爪子牢牢揪著虎耳朵。
“吱!”
它小爪子朝前一指,意氣風發地發號施令。
一道白影如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淺淺的梅花印,轉眼便鑽進了漆黑的林子裡。
也不知在林中七拐八繞了多久,穿過一片密得幾乎不見天日的矮松林,又貼著一道結冰的山澗走了好一陣。
鼠妞終於“吱”了一聲,小爪子用力往前一點,示意目的地到了。
沈青嵐環顧西周,面前只有一面爬滿枯藤的老崖壁,幾塊巨石犬牙交錯地堆疊著,縫隙裡塞滿了積雪和乾薹。
她正蹙眉,鼠妞卻從滅彪頭頂一躍而下,然後,連滾帶爬地竄到那面崖壁前。
兩隻小爪子飛快地扒拉起來,扯開一叢垂落的枯藤,又踹開幾塊鬆動的碎石。
一個洞口終於露了出來。
沈青嵐打量著那個漆黑的洞口,聲音裡帶著幾分警惕:“……這裡面有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