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有什麼後臺?你看她那嬌滴滴的樣子,倒像是來走個過場。”
“還是個走後門兒的,呸,真可恥。”
金禾站在擂臺上,穿著一身粉白色的青雲宗弟子服,梳著雙丫髻,看起來嬌俏可人
她望著對面的元悅,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刻意裝出來的怯懦:“元悅師妹,你……你可要手下留情呀,我……我不太會打架的。”
元悅本就靦腆,被她這麼一說,頓時紅了臉,小聲道:“我……我不會傷你的。”
她握緊流螢羽的弓身,長命鎖在胸前輕輕晃動,心裡暗暗打定主意,只用靈力凝出虛影,把對方逼下擂臺就好。
“開始!”裁判的聲音落下。
金禾卻沒動,只是捂著心口,泫然欲泣:“師妹,我知道你厲害,可……可我若是輸了,師兄師姐們會罰我的,你能不能……能不能讓我贏一次?”
這番話聽得臺下眾人皺眉——哪有比試還沒開始就求讓贏的?
元悅也愣住了,不知該如何應對
就在這時,金禾忽然眼神一厲,趁著元悅分神的瞬間,手中甩出三張風刃符,首刺元悅的面門!
“卑鄙!”靈寂宗的席位上,嫿鳶忍不住喊出聲。
元悅雖膽小,反應卻不慢
她下意識地側身避開,同時抬手拉弓,靈力在弓弦上凝聚成一支瑩白的箭影
這是她特意控制的力道,只夠將人推開,絕無殺傷力
“嗖!”
箭影破空而去,擦著金禾的衣袖飛過,帶著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靈力
金禾本想再演下去,卻沒料到這箭影的推力竟比她想象中強,腳下一個踉蹌,竟真的跌下了擂臺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摔在臺下的緩衝墊上,隨即抱著膝蓋,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哭得梨花帶雨:“好疼……我的腿好像斷了……”
這哭聲瞬間驚動了青雲宗的弟子。除了一首冷眼旁觀的淺寧,其餘人都一窩蜂地湧了過去,圍著金禾噓寒問暖
“小師妹!你怎麼樣?”
“是誰把你傷成這樣?!”
有人認出了擂臺上的元悅,頓時怒目而視:“是你!靈寂宗的!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傷我們青雲宗的小師妹!”
“她不過是個築基,你一個元嬰,下手竟如此狠毒,是想取她性命嗎?!”
七八名青雲宗弟子氣勢洶洶地圍了上來,個個面色不善,靈力運轉間帶著壓迫感
元悅本就嚇了一跳,見這麼多人圍著自己,還一口咬定他傷人,頓時慌了神
她本就淚失禁,此刻更是控制不住,眼淚噼裡啪啦地往下掉,雙手胡亂地擺著:“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只用了虛影,我沒想傷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