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傷她?那她怎麼會摔得這麼重?”一名青衣弟子厲聲質問,上前一步就要抓元悅的胳膊:“跟我們去見宗主!讓他評評理!”
元悅嚇得連連後退,嘴唇哆嗦著,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抱著頭蹲在地上,哭得渾身發抖,長命鎖在混亂中被扯得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
“住手!”
一聲清冷的呵斥劃破混亂,如同冰水澆入沸油,瞬間讓喧鬧的場面安靜了幾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靈寂宗的一行人快步走來
帝卿走在最前,白衣紅帶在晨光中格外醒目,冰魄劍雖未出鞘,周身卻散發著一股懾人的寒氣
她徑首走到元悅身前,停下腳步,目光冷冷地掃過圍上來的青雲宗弟子
“比試場上,各憑本事,願賭服輸。”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全場:“金禾自己失足墜臺,與我靈寂宗弟子何干?”
“你胡說!”青雲宗的弟子不服:“明明是她用箭傷了人!”
“哦?”帝卿挑眉,目光落在那名說話的弟子身上:“敢問這位師兄,方才的比試,你看清了?”
那弟子被她看得一窒,支吾道:“我……我雖沒看清,可小師妹明明是被他射下來的!”
“射下來,便是傷人?”帝卿淡淡反問:“按大典規則,將對手打下擂臺即為勝。元悅所用乃靈力虛影,未帶半分殺意,這一點,擂臺西周的監察陣法可以作證
倒是你們青雲宗的弟子,輸了便哭鬧撒潑,贏了是不是就要吹噓碾壓元嬰?”
這番話不卑不亢,句句在理,連周圍看熱鬧的修士都忍不住點頭
江九音趁機上前,將蹲在地上的元悅扶起來,柔聲安慰:“別怕,沒事了,我們都在。”
她拿出帕子幫元悅擦眼淚,眼神卻冷冷地看向青雲宗弟子,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平日裡溫和,不代表可以任人欺負
“你們想幹什麼?仗著人多嗎?”墨逆遙上前一步,嘯月劍在鞘中輕鳴,紅綠雙瞳裡滿是桀驁:“剛才是誰想動手抓她?站出來,讓小爺瞧瞧你有幾斤幾兩!”
墨逆風也嗤笑一聲,手按在噬月劍的劍柄上:“青雲宗就是這樣待客的?輸了比試便圍毆對手,傳出去怕是要笑掉別人的大牙。”
嫿鳶抱著桃夭笛站在元悅身邊,鼓著腮幫子:“你們欺負人!元悅明明沒做錯什麼!”
溫燁則不動聲色地站到幾人身側,指尖凝聚起陣法靈力,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陸繁瀟依舊沒什麼表情,卻默默地擋在了元悅身後,墨綠色的眼睛裡雖平靜,握著蝴蝶刀的手卻己微微收緊
一時間,靈寂宗的九人以帝卿為首,形成一道堅實的屏障,將元悅護在中間。他們神色各異,卻有著同樣堅定的眼神——絕不讓自己人受委屈
青雲宗的弟子被這陣仗鎮住了,尤其是帝卿那雙眼,清冷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竟讓他們一時不敢再上前
金禾躺在地上,偷偷抬眼瞧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哭聲卻更大了:“師兄……我好疼……他們欺負人……”
局勢,瞬間僵持下來
……
【寶寶萌不要養文呀QA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