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魄劍應聲歸鞘,那股刺骨的寒意瞬間消失
帝卿側身讓開,青裙的身影依舊挺拔,彷彿剛才只是撣去了衣上的塵埃
金盞捂著脖頸退下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路過帝卿身邊時,她忍不住停下腳步,低聲問:“你到底是什麼人?金丹境?”
帝卿沒有回答,只是轉頭看向臺下,目光平靜無波
這一戰,快得讓人措手不及。從金盞出鞭到認輸,不過三息時間。臺下先是一片寂靜,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議論
“我的天!這是什麼速度?”
“金盞可是築基大圓滿啊,怎麼輸得這麼快?”
“那把劍......好強的寒意!”
墨逆遙吹了聲口哨,用胳膊肘撞了撞墨逆風:“看見沒?這才叫打架,乾淨利落。”墨逆風沒說話,紅綠雙瞳裡卻閃過一絲興味,顯然也被帝卿那瞬間的爆發力驚到了
江九音輕輕舒了口氣,笑著對嫿鳶說:“我就說不用擔心吧。”
嫿鳶抱著歲歲,小狐狸的尾巴尖正隨著她的心跳輕輕晃動,她仰著臉,眼睛亮晶晶的:“帝卿好厲害!比上次打青雲宗那些人還厲害!”
這時,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跳上擂臺,手裡拎著柄巨斧,聲如洪鐘:“小姑娘,我來會會你!”
他是築基後期的體修,渾身肌肉虯結,一看就力量驚人
帝卿抬眸,斗笠下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我叫石猛,煉體的!”壯漢嘿嘿一笑,巨斧在手中轉了個圈,帶起呼嘯的風聲:“你要是能接我三斧,我就認輸!”
話音未落,巨斧已帶著千鈞之力劈了下來,擂臺的木板被震得嗡嗡作響,木屑飛濺
帝卿不退反進,冰魄劍斜斜挑起,劍尖精準地落在斧刃與斧柄的連線處
只聽“叮”的一聲脆響,石猛只覺一股巧勁順著斧柄傳來,巨斧的軌跡竟被生生帶偏,擦著帝卿的肩頭劈在地上,砸出一個半尺深的坑
“咦?”石猛一愣,還沒來得及變招,帝卿的身影已如鬼魅般繞到他身後
冰魄劍的劍鞘輕輕點在他的後心,力道不重,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寒意
“你輸了。”
石猛僵在原地,半晌才撓了撓頭,憨厚地笑了:“俺輸了!小姑娘好身手!”他扛起巨斧,大大咧咧地走下臺,還不忘對著帝卿豎了個大拇指。
接下來上臺的是個藍衣修士,今年不過30餘歲,金丹初期的符修,在普通人之中已是相當不錯的天賦
一上來就甩出七八張符籙,金。木。水。火。土五行俱全,符光閃爍,將整個擂臺都籠罩其中
“我乃棲梧城青符門弟子,這些符陣你若破不了,便乖乖認輸!”
帝卿站在符陣中央,青裙在符光中輕輕擺動
她沒有硬闖,只是閉上眼,指尖的佛珠轉動得更快了
片刻後,她忽然抬手,冰魄劍出鞘,劍光如一道冰線,精準地斬向符陣的西北角
點節的弱薄最力符是裡那
落飄般蝶蝴如紙符天漫,碎而聲應陣符,聲一”嚓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