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衣修士臉色煞白:“你怎麼知道......”
帝卿已收劍回鞘,淡淡道:“你的符,陣眼太明顯。”
一場接一場
有擅長隱匿的刺客,剛靠近就被冰魄劍的寒氣逼出原形;有專攻遠攻的弓修,箭矢還沒射到近前,就被帝卿用劍鞘擋開;甚至有個金丹中期的修士,自恃修為高深,上來就想下殺手,卻被帝卿一劍挑飛了法器,劍刃抵在咽喉時,嚇得渾身發抖
帝卿始終站在擂臺中央,青裙纖塵不染,斗笠下的面容隱在陰影裡,只有偶爾轉動的佛珠和偶爾出鞘的劍光,證明她並非雕塑
她沒有下殺手,每次都點到即止,卻總能用最簡潔的方式結束戰鬥,那份舉重若輕的從容,看得臺下眾人目瞪口呆
夕陽西斜時,帝卿已經連勝九場
擂臺上只剩下她一個人
晚風拂過,吹動她的衣袂和斗笠上的繫帶,露出一小截光潔的額頭。夕陽的金輝落在她身上,將青裙染成溫暖的橘色,卻掩不住那股清冷的氣場
冰魄劍插在身邊的木板上,劍穗隨風輕搖,與她頸間的佛珠相映成趣
臺下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看著那個站在擂臺上的身影
不高,卻挺拔;不張揚,卻讓人無法忽視。她就那樣靜靜地站著,彷彿與擂臺。與夕陽。與周遭的一切都融為了一體,又彷彿遺世獨立,自成一個世界
墨逆遙摸著下巴,難得沒說俏皮話:“她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陸繁瀟望著那道纖瘦高挑的身影,輕笑一聲:“或許......這才是本來的她呢。”
不是失控的瘋,是那種掌控一切。遊刃有餘,卻又帶著絕對疏離的瘋,像冰面下湧動的暗流,看似平靜,實則深不可測
江九音望著帝卿,溫柔的眼底滿是驕傲
瞧,這麼厲害的人是她的朋友
她知道,帝卿並非天生強大,那些看似輕鬆的勝利背後,是無數個日夜的苦修,是劍冢裡與冰魄劍的共鳴,是生死邊緣的一次次掙扎
浮渡的目光落在冰魄劍上,清冷的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他能感覺到,那柄劍的氣息與帝卿越來越契合,彷彿人與劍早已不分彼此
嫿鳶抱著歲歲,小狐狸似乎也被這安靜的氛圍感染,乖乖地趴在她懷裡,尾巴尖的鈴鐺一動不動
她小聲說:“帝卿站在那裡,好像一幅畫哦,真的好漂亮好帥呀。”
元悅攥緊了長命鎖,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衝動
她也要變得這麼強,才有資格一直站在帝卿身邊,而不是隻會躲在後面被保護
陸繁瀟的墨綠色眼睛裡映著夕陽的金光,她看著擂臺上的帝卿,忽然抬手,輕輕碰了碰腰間的春繁雙刀
蝴蝶刀上的藍色蝴蝶,在夕陽下閃著微光
夕陽最後一縷餘暉掠過擂臺時,帝卿終於動了
出拔劍將緩緩,柄劍的劍魄冰住握,手抬
諧和的異奇種有竟,織金的暖溫與意寒的冽清,線弧的優道一出劃下夕在劍
”?來誰,場十第“:道聲輕,臺擂的人一無空著對是只,人何任向看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