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廣場,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千層浪
臺下的人群再次騷動起來,無數道目光聚焦在擂臺上那個青衣身影上,有驚歎,有敬畏,有不甘,還有......一絲隱藏極深的貪婪
而帝卿對此彷彿毫無所覺。她握著劍,站在夕陽的餘暉裡,斗笠的陰影遮住了她的表情,只有那雙眼眸,清冷如寒星
夕陽的最後一縷金光沉入地平線,暮色像一層薄紗,緩緩籠罩住棲梧城
擂臺上的帝卿依舊挺拔,冰魄劍斜指地面,劍光映著她斗笠下的清冷眉眼,周身的氣息比暮色更沉,比夜風更寒
“第十場,誰來?”
她的聲音在寂靜的廣場上回蕩,帶著一種近乎漠然的篤定。臺下的人群竊竊私語,目光在她身上游移,卻沒人敢輕易上臺
連金丹初期的修士都被她一劍挑飛,誰還敢觸這個黴頭?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錦緞長袍的中年修士走上臺,正是這場比試的舉辦者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顯然也沒料到會出現帝卿這樣的黑馬,清了清嗓子道:“諸位!這位小友已連勝九場!按規矩,只要再勝一場,這地階法器清霄笛就歸她了!”
他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支玉笛,笛身瑩白,刻著繁複的雲紋,靈力波動溫潤而強勁,正是傳說中的清霄笛
人群頓時沸騰起來
“地階法器啊!就這麼給一個不知名的丫頭?”
“我就不信沒人能打過她!”
“月瑤仙宗的人不是在城裡嗎?他們怎麼沒來?”
中年修士見狀,又添了把火:“只要能勝了這位小友,清霄笛直接奉上,無需再打十場!”
這話一齣,臺下的騷動更甚。不少人蠢蠢欲動,目光在帝卿和清霄笛之間來回打轉,貪婪之色溢於言表
墨逆遙嗤笑一聲:“一群見利忘義的東西。”
墨逆風按住他的肩膀,紅綠雙瞳警惕地掃視著人群:“小心點,有人要動手腳。”
江九音指尖已凝聚起符紙,溫燁的陣盤也悄然運轉,嫿鳶抱緊歲歲,元悅張弓搭箭,陸繁瀟的春繁雙刀半出鞘——他們絕不會讓帝卿在臺上被人暗算
就在這時,一道白影如驚鴻般掠過人群,輕盈地落在擂臺上
衣袂翻飛間,帶起一陣淡淡的冷香,與帝卿身上的清冷氣息截然不同,帶著幾分刻意的疏離
來人身著月白道袍,腰間繫著銀絲玉帶,臉上蒙著一層白紗,只露出一雙清澈卻冰冷的眼睛,約莫二十幾歲年紀,周身靈力波動沉穩而強勁
金丹中期
她對著帝卿微微拱手,聲音清脆如玉佩相擊,卻沒什麼溫度:“這位小友,在下尹伊,月瑤仙宗宗主親傳三弟子。”
“月瑤仙宗?”
“難怪這麼厲害!原來是千年大宗的弟子!”
“聽說月瑤仙宗只收女弟子,個個都是天之驕女!”
畏敬為極門宗個這對然顯,高拔然陡聲論議的下臺
聞耳有略也宗仙瑤月對卿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