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陸繁瀟道：“裡面有魔氣，還有……一點別的氣息。”
“嗯。”陸繁瀟點頭：“很淡，像是……靈力波動，但又不太像。”
帝卿也跳上牆頭，往下望去。院子裡雜草叢生，正中央有座破舊的小樓，樓門緊閉，窗戶上蒙著厚厚的灰塵
但仔細看，能發現樓門前的雜草有被踩踏過的痕跡，很新
“有人來過。”帝卿道
兩人跳下牆頭，走到小樓前。樓門是鎖著的，但鎖己經被人撬開，上面還殘留著靈力波動，像是不久前才被開啟
“進去看看。”
推開門，一股濃郁的藥味混雜著魔氣撲面而來
樓裡的貨架大多倒塌，地上散落著藥罐、藥碾，角落裡堆著幾個麻袋，裡面裝著些乾枯的藥材
“確實是藥鋪。”帝卿的指尖拂過一個藥罐：“但看起來，己經廢棄很久了。”
陸繁瀟走到裡間，裡間有張床，床上鋪著破舊的被褥，旁邊的桌子上放著個香爐，裡面的香灰還是熱的
“有人在這裡待過。”她拿起香爐：“香剛滅沒多久。”
帝卿走過來，目光落在桌子上的一張紙上
紙上用炭筆寫著幾個字，字跡潦草，像是匆忙間寫下的：“月圓之夜，祭祀開始，需……”後面的字被塗抹掉了，看不清是什麼
“祭祀？”帝卿拿起紙，眉頭微蹙：“什麼祭祀？”
陸繁瀟的目光落在牆角的麻袋上，走過去開啟一看，裡面裝的不是藥材，而是……一堆白骨，看大小，像是孩童的骸骨
“這裡不止是藥鋪。”她的聲音依舊軟軟的，卻帶著點冷意：“還是個祭壇。”
“這些骸骨上，沒有魔氣。”陸繁瀟拿起一根指骨：“反而有很淡的靈力殘留，像是……被修士殺死的。”
帝卿接過指骨，指尖傳來一絲微弱的靈力波動，確實不是魔氣，而是……純正的人族靈力
“人族修士？”她的語氣沉了沉：“人族修士用孩童骸骨祭祀？祭祀什麼？”
陸繁瀟沒說話，只是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窗外是個小院子，院子裡有棵老槐樹，樹幹上刻滿了奇怪的符文，符文周圍縈繞著淡淡的黑氣，看起來很詭異
“是鎮魂符，但被人篡改過了。”陸繁瀟道：“篡改後的符文，能吸收生魂，轉化為……”
“轉化為魔氣。”帝卿接話，眼神冷得像冰：“有人在用人族孩童的生魂，煉製魔氣。”
這比單純的魔修作亂更讓人不齒
“那個邪修，只是個幌子。”陸繁瀟道：“真正在背後搞鬼的，是個人族修士。”
帝卿點頭：“而且，很可能是臨水城的人。”她走到桌邊，拿起那張紙：“月圓之夜，就是今晚。”
“祭祀今晚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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