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卿腳步頓了頓:“知道了。”
走出廢棄工坊時,夕陽正斜,金色的光灑在斷壁殘垣上,竟有種奇異的安寧。林斐跟在帝卿身邊,忽然開口:“尚卿,你要走了嗎?”
“嗯。”
“那……我能跟你一起走嗎?”林斐聲音裡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期待:“我想跟你學本事,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石室的冰塊消融殆盡時,天邊己泛起魚肚白
溫燁用純陽火徹底淨化了水池裡的魔氣,連帶著牆壁上的陣紋也一併燒燬,空氣中那股甜膩的腐臭味終於散去
帝卿站在工坊門口,聽著遠處傳來的雞鳴,矇眼的黑綢下,灰青色眼眸裡沒什麼波瀾
“走吧,該回去了。”她轉身,淺金色髮絲在晨風中輕輕晃動
林斐跟在後面,臉上帶著點不捨:“真的不帶上我嗎?我保證不會添麻煩的。”
帝卿腳步未停:“西州不太平,你留在漠北城更安全。”
這話算不上溫和,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關心
林斐愣了愣,看著她清瘦卻挺拔的背影,忽然笑了:“那我等你回來!等我再厲害點,就去找你!”
帝卿沒回頭,只是擺了擺手,算是應了
溫燁對著林越交代了幾句,無非是讓他加強城防,留意魔氣動向,隨後便跟上了帝卿的腳步
兩人並肩走在空蕩的街道上,晨露打溼了青石板,倒映著他們的影子,一前一後,默契得無需多言
回到城主府時,天色己大亮
昨日還愁雲慘淡的院子裡,此刻竟有了幾分生氣
按帝卿說的方子熬製的湯藥送了過來,幾個症狀較輕的病人喝了藥,臉上的青黑竟真的淡了些,丹修們圍著藥罐研究,臉上露出久違的笑意
“尚姑娘!溫公子!”城主夫婦迎了上來,眼圈還紅著,卻不住地作揖:“大恩不言謝!若不是二位,漠北城恐怕……”
帝卿側身避開他的禮:“分內之事。”
溫燁溫和地笑了笑:“城主不必多禮,我們也是奉了師門之命。”
周圍的修士和百姓也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說著感謝的話,有人遞上剛出爐的熱包子,有人捧著自家釀的酒,眼神里滿是感激與敬重
“不知二位仙長師從何門?日後也好讓我等記著這份恩情。”人群裡有人喊道
溫燁看了帝卿一眼,見她沒反對,便朗聲道:“我等來自靈寂宗,在下溫燁。”
帝卿指尖摩挲著冰魄劍的劍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帝卿。”
“靈寂宗?”有人驚呼,“是那個九大宗門之首靈寂宗?”
“難怪這麼厲害!原來是大宗門的弟子!”
“帝卿……這名字好耳熟,好像在哪聽過……啊!原來你就是那個十歲分神的絕世天才!”
應回是算,首頷微微是只卿帝,中聲論議
代個一城北漠給是算也,名化個這卿尚用再想不是過不,字名上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