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逆風揉了揉眼睛:“城牆是粉色的?這地方……是用糖做的嗎?”
“你就知道吃。”墨逆遙拍了他一巴掌,眼裡卻也滿是好奇:“聽說這裡女人當家,男人都得在家繡花?”
“才不是呢!”嫿鳶回頭瞪了他們一眼,小臉上滿是認真:“我們這裡男人也可以讀書做官,只是家裡的事大多是女子拿主意。而且他們繡的花可好看了,比你們狼族的皮毛還漂亮!”
帝卿靠在欄杆上,看著城門口來來往往的人,眼底閃過絲興味
街上的女子大多身姿挺拔,步履從容,有穿勁裝騎馬而過的,有搖著摺扇與同伴說笑的,眉宇間帶著股坦蕩的自信
男子們則多穿素色長衫,或在茶肆裡撫琴,或在布莊裡挑揀布料,舉止溫和,卻也不見半分卑怯
“有意思。”她輕聲說,指尖轉著清霄笛:“比中州那些道貌岸然的傢伙順眼多了。”
嫿鳶眨著大眼睛看向帝卿:“卿卿~我想我母皇了,我們可以下去看看嗎,不會耽誤行程的。”
帝卿其實也正有此意,便點了下頭
靈艦剛停穩,就有穿著青色宮裝的侍女快步迎上來,見到嫿鳶就屈膝行禮,聲音清脆:“小公主,您可算回來了!女帝陛下唸叨您好些日子了!”
“青禾姐姐!”嫿鳶撲過去抱住她,像只找到窩的小鳥:“母皇最近忙不忙?我帶了朋友回來!”
青禾笑著起身,目光掃過帝卿等人,雖驚訝於這群人的氣度不凡,卻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陛下剛散了朝,正在勤政殿處理公務,小公主先帶朋友們去棲鳳苑歇息,奴婢這就去通報陛下。”
“好呀好呀!”嫿鳶拉著帝卿的手就往城裡跑:“我帶你們去吃城南的桂花糕,那家的糕子里加了蜜釀,可甜了!”
鳳儀城的街道比中州的寬些,鋪著青石板,乾乾淨淨的
兩旁的店鋪掛著五顏六色的幌子,有賣胭脂水粉的,有賣兵器鎧甲的,還有家布莊門口,兩個穿長衫的男子正拿著絲線爭論,一個說這孔雀藍更襯姑娘的膚色,一個說還是月白雅緻,聲音溫和,聽得人心裡暖洋洋的
“嘖嘖,這地方的男人比江九音還溫柔。”墨逆風撞了撞墨逆遙的胳膊:“你說要是把溫燁扔這兒,會不會被搶著當夫郎?”
“說不準。”墨逆遙點頭:“不過你肯定沒人要,太吵了。”
“你才沒人要!”
江九音無奈地搖搖頭,從袖中摸出張符紙遞給旁邊差點被馬車撞到的老嫗:“老人家,這是平安符,帶在身上能避災。”
老嫗接過符紙,連聲道謝,又指著前面的巷子說:“姑娘是外鄉人吧?前面在耍雜耍,可好看了,去瞧瞧?”
溫燁被幾個擺攤賣花的小姑娘圍住了,她們手裡捧著各色鮮花,七嘴八舌地說:“公子長得真俊,買朵花吧?送心上人正好!”
溫燁笑著買了支白梅,轉手遞給陸繁瀟:“給你。”
陸繁瀟接過花,墨綠色的眼睛裡閃過絲微光,把花別在髮間,依舊沒說話,卻悄悄往他身邊靠了靠
浮渡被一家丹藥店吸引了,站在門口看裡面陳列的藥材
掌櫃是個穿紅衣的女子,見他看得認真,就笑著問:“公子也懂丹道?我這有株三百年的雪蓮,想煉顆駐顏丹,就是總掌握不好火候。”
浮渡挑眉:“駐顏丹用雪蓮太浪費了,加兩錢益母草和當歸,效果一樣,還省錢。”
女子眼睛一亮:“真的?公子可否詳細說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