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能省則省。”浮渡說著，卻還是耐心地跟她講了起來
帝卿慢悠悠地跟在後面，看著這熱鬧又平和的景象，唇角勾起抹極淡的笑
街角有個說書的女子，正講著女尊國的歷史，說當年開國女帝如何帶領百姓抵禦妖獸，如何定下男女平等，各司其職的規矩，聽得周圍人陣陣叫好
“這地方，倒像是個世外桃源。”她輕聲說，清霄笛在指尖轉了個圈
“是吧是吧！”嫿鳶跑回來拉她：“我就說我們女尊國最好了！走，我帶你們去皇宮！”
女尊國的皇宮比都城更甚，處處透著精緻卻不奢靡
宮殿的樑柱上雕刻著鳳凰和牡丹，臺階兩旁擺著開得正豔的茶花，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檀香
宮女們見到嫿鳶，都笑著行禮：“小公主好！”
嫿鳶也笑著回禮，偶爾還停下來跟她們說幾句話，問她們最近過得怎麼樣，像只快樂的小蝴蝶
“你倒是親民。”帝卿打趣她
“那是！”嫿鳶得意地揚下巴：“母皇說，百姓才是國家的根本，要是連自己人都不親，還當什麼皇帝？”
棲鳳苑是座雅緻的院子，裡面種滿了嫿鳶喜歡的桃花，此時雖未到花期，枝頭卻己綴滿了花苞
宮女們很快端來了茶水和點心，雖簡單卻精緻
“你們先歇著，我去找母皇！”嫿鳶放下桃夭笛，像陣風似的跑了出去，臨走前還不忘回頭叮囑：“不準偷吃我的桃花酥！”
“知道了，小饞貓。”江九音笑著搖搖頭，拿起塊桂花糕遞給陸繁瀟
浮渡坐在廊下，看著院子裡的桃樹，忽然皺了皺眉，抬手按了按心口
最近異火發作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了，或許……真該找個時間去寒火谷看看
“不舒服？”帝卿走過來，遞給他個小玉瓶：“陸繁瀟給的，說是能安神。”
浮渡接過玉瓶，倒出粒青色的藥丸吞下，清涼的感覺順著喉嚨滑下去，果然舒服了些
“謝了。”他彆扭地說
“謝就不必了。”帝卿靠在廊柱上，看著遠處的宮殿：“聽說女尊國的藏書閣裡有不少上古典籍，或許有關於寒火谷的記載。”
浮渡猛地抬頭：“你……”
“我什麼都不知道。”
帝卿打斷他，眼神卻帶著瞭然：“只是覺得，與其自己硬扛，不如找點有用的東西，就像你說的，活著本就不容易，能借力為何不用？”
這話跟浮渡常說的那句能委屈別人就不委屈自己異曲同工，他愣了愣，忽然笑了：“你倒是比我還像廣寒宮人。”
另一邊，嫿鳶一路小跑，終於到了勤政殿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