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歸於盡吧!”鐵狂嘶吼著,重錘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帝卿當頭砸下
帝卿看著那漫天煞氣,忽然笑了
她沒有躲,也沒有擋,只是將冰魄劍緩緩舉起,劍尖對準了重錘的中心,眼底的瘋勁與決絕交織,像是在說——你敢砸下來,我就敢讓你碎在這裡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江九音的符紙停在半空,溫燁的風陣不再流轉,墨家兄弟的雙劍懸在身前,嫿鳶的笛音卡在唇邊,元悅的箭矢忘了射出,浮渡的丹火停在指尖,陸繁瀟的蝴蝶刀藏回袖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柄即將落下的重錘,與那柄迎著重錘的冰魄劍上
陽光穿過煞氣的縫隙,照在帝卿蒼白卻倔強的臉上,她的嘴角還沾著血跡,眼神卻亮得驚人
“來啊。”她輕聲說,只有兩個字,卻帶著千鈞之力
重錘,終於落下
冰魄劍,迎了上去。
鐵狂的重錘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砸下,黑色煞氣如附骨之疽般纏上冰魄劍,帝卿卻像是毫無所覺
她的指尖在劍柄上輕輕一旋,冰魄劍突然發出一聲清越的鳴響,劍身上凝結的冰霜瞬間炸開,化作無數細小的冰晶,竟迎著煞氣逆流而上
“叮——”
冰晶撞上重錘的剎那,發出細碎而密集的脆響,像是無數根冰針扎進了煞氣的縫隙裡
鐵狂只覺手臂傳來一陣劇痛,那股灼燒般的煞氣竟被冰晶凍住了一瞬,重錘的勢頭也頓了半分
就是這半分空隙,帝卿動了
她沒有後退,反而藉著這一瞬的凝滯,身體如柳絮般向前微傾,冰魄劍貼著重錘的邊緣滑了上去
劍鋒與玄鐵摩擦,迸出一串火星,卻沒有絲毫滯澀
她的眼神平靜得可怕,丹鳳眼半眯著,像是在打量一件尋常物件,只有嘴角那抹未乾的血跡,透著幾分瘋勁
“你說,是你的錘硬,還是我的劍利?”她的聲音很輕,卻精準地鑽進鐵狂
鐵狂心頭一寒,剛想收錘後退,卻發現手腕己被一股寒氣鎖住
不知何時,帝卿的左手己按在他的脈門上,指尖的冰霜順著血管蔓延,凍得他靈力都遲滯了幾分
“雜碎!”他怒吼著催動禁術,精血燃燒的氣息更盛,試圖掙脫束縛
帝卿卻忽然笑了,笑意從眼底漫到唇角,帶著血腥味的甜膩:“別急啊,讓他們也來陪你。”
話音未落,墨逆風的嘯月劍己從斜刺裡扎來,土黃色的靈力裹著劍刃,精準地釘向鐵狂的側腰
“你哥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他嘴上罵著,劍招卻穩得可怕,竟是以命搏命的架勢
“哥你搶什麼!”墨逆遙的噬月劍緊隨其後,雷光噼啪作響,纏上鐵狂的另一隻手臂:“這貨的煞氣適合我來劈!”
兩兄弟一左一右,劍勢刁鑽又默契,竟硬生生逼得鐵狂無法全力應對帝卿
力威此如有竟來起手聯,年的當郎兒吊似看個兩這到想沒他,怒又驚又狂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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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裂凍被骨腕的狂鐵,響脆聲一”嚓咔“
下落般雨暴如紙符的音九江,間瞬的手錘重
雙的他上纏元字”縛“的藍,頂頭他在懸元字”“的紅,背後狂鐵在元字”鎮“的金
地原在鎖牢牢狂鐵將,道力的拒抗容不著帶卻紙符,花拈如輕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