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卿又滴了三滴血液進去,首到鼎內的液體徹底穩定下來,泛著溫潤的碧色光澤,才收回手,用靈力封住了指尖的傷口
做完這一切,她才感覺到一陣眩暈。妖界靈氣稀薄,剛才輸送靈力本就耗損了不少,現在又失了血,身體終究還是有些扛不住
她踉蹌了一下,扶住了身邊的石壁才站穩
“你怎麼樣?”陸繁瀟立刻走過來,伸手想扶她,卻又在半空中停住,墨綠色的眼睛裡滿是擔憂
這是她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如此清晰的擔憂情緒。
帝卿擺了擺手,臉色雖然更白了,眼神卻依舊清明:“沒事。”
她看向浮渡:“可以了嗎?”
浮渡己經開始收丹
他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藥鼎的溫度,將那碧色的液體凝聚成九顆小小的藥丸,圓潤飽滿,散發著淡淡的綠光
當最後一顆藥丸成型,從鼎中飛出,被他用玉瓶接住時,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疲憊卻興奮的笑容:“成了!解藥煉成了!”
九顆藥丸躺在玉瓶裡,綠光流轉,帶著一股清新的生機,與之前鎖靈散的甜膩截然不同
牢房裡的眾人看著那玉瓶,臉上都露出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墨逆風甚至忍不住歡呼了一聲:“總算成了!”
帝卿靠在石壁上,看著那玉瓶,蒼白的臉上也終於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
她向來性情孤冷,只把自己放在心上,不知從何時起,竟也會因幫到旁人而心生暖意
解藥入手微涼,帶著草木的清苦
眾人依言服下,不過半盞茶的功夫,便覺丹田處那層緊繃的薄膜“啵”地一聲散開,靈力如決堤的水般湧了出來,雖不如全盛時期那般渾厚,卻己足夠支撐行動
墨逆風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小爺的靈力終於回來了,舒服。”
帝卿指尖在牢門上的鐵鎖上敲了敲。鎖是玄鐵所制,上面刻著簡單的禁制,對現在的她來說,不算難事
“溫燁,破禁制。”她後退一步,讓出位置
溫燁上前,指尖凝聚靈力,在鎖上的禁制紋路處快速點了幾下
那些繁複的紋路如同活過來一般,扭曲著亮起紅光,卻在溫燁的靈力牽引下,漸漸黯淡下去
“咔噠”一聲輕響,鐵鎖開了
溫燁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
本以為這妖界的大牢有多厲害,竟是這麼容易便能破解的
帝卿推開門,率先走了出去。甬道里的綠光依舊昏暗,兩個侍衛背對著他們,長矛杵在地上,一動不動
“解決了?”江九音壓低聲音問,手裡己捏好了幾張符紙
“暫時。”帝卿的聲音很輕:“溫燁剛才布的陣能讓他們昏睡片刻,但撐不了多久。動作快。”
響的弱微陣一來傳然忽裡房牢邊旁,間中道甬到走剛,出而貫魚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