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卿點頭,率先往轉角走去。轉過彎,果然看到兩個侍衛倒在地上,雙目緊閉,呼吸平穩,顯然是被迷暈了
“這藥粉挺管用。”墨逆風踢了踢侍衛的腿,紅瞳裡帶著幾分驚訝:“你什麼時候帶的這東西?”
陸繁瀟沒理他,只是默默地跟在帝卿身後
共情珠在她掌心微微發燙,讓她能感覺到周圍那些潛藏的氣息——比想象中要多,而且都很強。
帝卿站在一扇厚重的石門前,這應該是地牢的出口
她抬手按在石門上,能感覺到門後有微弱的靈力波動,像是有人守著
“門後有幾個?”她問陸繁瀟
陸繁瀟閉目感應了片刻,道:“三個,都是元嬰期。”
“三個?”墨逆遙皺起眉,綠瞳裡閃過一絲凝重:“硬闖?”
帝卿的指尖在石門上輕輕敲擊著,像是在計算什麼
片刻後,她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聲音透過斗篷傳出來,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瘋勁:“硬闖多沒意思。”
她側過頭,看向眾人,帽簷下的眼睛亮得驚人:“既然他們喜歡玩陰的,我們就陪他們玩玩。”
石門後的光線比甬道亮些,是那種泛著冷意的銀白,照在光滑的石壁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三個穿著黑色盔甲的侍衛背對著石門而立,手裡的長矛斜指地面,盔甲上的狼頭標誌在銀白光線裡閃著兇戾的光
“左邊那個交給我。”帝卿的聲音從斗篷下傳來,輕得像一陣風
話音未落,她己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冰魄劍在袖中滑出,帶起一道極細的寒光
那侍衛反應也算快,察覺到動靜的瞬間便轉身,長矛帶著破風之聲刺來
帝卿卻不閃不避,手腕翻轉,冰魄劍貼著矛身滑上,寒氣順著長矛蔓延,瞬間凍住了侍衛的手指
“咔嚓”一聲,侍衛的手指被凍得僵硬,長矛脫手而出
帝卿手肘一抬,精準地撞在他的胸口,侍衛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撞在石壁上暈了過去
整個過程不過兩息,乾淨利落,連斗篷的邊角都沒亂
另一邊,墨逆風與墨逆遙己同時對上了剩下的兩個侍衛
嘯月劍的土浪與噬月劍的雷光交織成網,墨逆風腳尖點地,瞳裡閃著狠勁:“小爺的劍渴了!”
墨逆遙緊隨其後,瞳裡滿是桀驁:“別搶,分你半具屍體!”
那兩個侍衛顯然沒料到這兩個“囚徒”如此兇悍,一時被打得手忙腳亂
其中一個試圖呼喊求援,江九音的符紙己如影隨形般貼了上去,金光一閃,侍衛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響
“速戰速決!”溫燁低喝一聲,指尖凝聚靈力,在地面佈下一道絆馬陣
一個侍衛躲閃不及,被腳下突然冒出的石刺絆倒,墨逆遙的噬月劍順勢刺穿了他的肩甲,雷光炸開,侍衛抽搐著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