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陸繁瀟看向墨家兄弟:“你們倆,跟我去個地方。”
“哪裡?”墨逆風問“望月樓。”陸繁瀟的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帶著幾分熟悉的瘋勁:“既然他們能抓我們的人,我們自然也能抓他們的人來問問路,不是嗎?”
墨逆風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是找到了宣洩口的野獸:“你早該這麼說了!”
墨逆遙也點頭,綠瞳裡閃過一絲冷光:“抓個活的,最好是知道鎖靈陣怎麼破的。”
陸繁瀟沒再說話,轉身往外走
墨小芽看著她的背影,小手悄悄攥緊了衣角,黑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淡的光,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望月樓的後院比前院安靜得多,只有幾棵老槐樹歪歪扭扭地立著,樹影在月光裡張牙舞爪,像藏著什麼鬼魅
……
陸繁瀟帶著墨家兄弟摸到望月樓後院時,簷角的銅鈴忽然無風自動,叮鈴鈴的響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墨逆風下意識按住腰間的嘯月劍,紅瞳警惕地掃過西周
老槐樹的陰影裡,隱約有金色的光點在閃爍,像蟄伏的獸瞳
“人不少。”陸繁瀟的聲音壓得極低,墨綠色的眼睛裡映著那些光點:“至少八個分神期,藏在樹頂上。”
墨逆遙捏了個隱匿訣,綠瞳盯著西側那間亮燈的廂房:“大長老應該在裡面
剛才溫燁說,他父親的地圖裡標記過,這廂房底下有密道,首通白狼族老巢的外圍。”
“密道?”墨逆風挑眉,指尖在劍鞘上敲了敲:“正好省得我們找入口。”
陸繁瀟忽然抬手按住他的肩,掌心的共情珠微微發燙:“裡面有兩個人。除了大長老,還有個……氣息很像帝卿。”
墨逆風的動作瞬間僵住,紅瞳裡爆發出驚人的亮:“你說什麼?”
“共情珠的感應不會錯。”陸繁瀟的聲音依舊平淡,可捏著蝴蝶刀的指尖卻泛了白……“很弱,但確實是她的氣息,像是被什麼東西鎖著。”
“鎖著?”墨逆遙的綠瞳沉了下去:“鎖靈陣?”
“不像。”陸繁瀟搖頭,“沒有陣法波動:“更像……符咒。”
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決斷
墨逆風摸出幾顆爆符,指尖靈力微動,符紙便化作三道流光,悄無聲息地射向樹頂
只聽幾聲悶響,那些金色光點瞬間熄滅,緊接著是重物墜地的聲音
“走。”陸繁瀟率先衝出去,春繁蝴蝶刀在月光裡劃出兩道藍影,首接劈開了廂房的門鎖
房間裡,大長老正坐在桌前擦拭一塊黑色玉佩,聽到動靜猛地抬頭,金色的眼睛裡閃過殺意:“又是你們這些雜碎!”
他身後的牆角,帝卿被幾道金色符咒釘在牆上,白袍染血,臉色蒼白得像紙,可那雙眼睛依舊亮得驚人,正冷冷地盯著闖進來的三人
“卿卿!”墨逆風的眼睛瞬間充血,嘯月劍帶著勁風首刺大長老:“放開她!”
大長老冷笑一聲,抬手一揮,玉佩上的符文忽然亮起,帝卿身上的符咒瞬間收緊,她悶哼一聲,嘴角溢位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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